我点点头,接了洁净帕子,跪着挪到他身边。想起前次因手被看破之事,我将手缩在袖中,谨慎翼翼地替他擦拭身上的酒水。我不敢与他对视,却觉他在盯着我看,目光像灼穿了我的□□。
“太子倒是重情重义。”
我有些不安起来,萧独过来,会否是晓得尚方宝剑被李修带来了?
“太子请用餐。”萧煜做了个请的手势,命家仆递给萧独一双筷子,“不知……太子来臣府上,是因何事?”
“皇叔,你有没有传闻过,甚么叫……相思蛊?”
闻声萧煜声音,我心下生起一股知名肝火,搭了把手,将萧独扶到一间卧房中。未几时,太医便已赶来,我恐萧煜教唆太医对萧独下毒手,便守在房内。而太医只是把了评脉,并未对他施针或行其他救治之法,只道并无大碍,是心焦气燥,上火而至。
半晌,我听萧煜笑道:“太子说甚么?臣听不懂。”
萧独坐了下来,他没决计端着架子,但因身着正装号衣,显得威仪实足,一落座,七弟与萧煜二人的腰背都较着挺直了。
正在商谈之际, 便听亲王家令俄然来报,说是太子登门拜访。
白厉才走,我就见萧独随萧煜出来,一行人穿过走廊,往那筹办修建神庙的林苑方向去。萧煜和七弟都不知我在这亲王府上藏了甚么,不知迟延时候,我恐他们比白厉早到,便只好也一并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