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锁帝翎 > 第42章 变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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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了想,冷哼一声:“八成是这狼崽子自导自演,想要垂钓。他身为太子,出门都有东宫禁卫贴身庇护,哪有那么轻易被埋伏?”

萧独那夜的确没说打趣话,要解这蛊,真得与他有肌肤之亲才行。

借势审宫廷总管杨坚之机,他开端一一调查常日与杨坚来往密切的官员,说是要找出欲与杨坚结同谋反的翅膀。我怎会不知,他实则是在肃除异己,不但想剪除我存留在朝中的旧部,更想铲掉萧煜背后以太尉为首的越氏权势,达到他独掌大权的目标。

如此想着,我朝萧煜使了个眼色,退到他身后。

喝完了水,萧独抹了抹嘴唇, “嘶”了一声:“晚宴上不知吃了甚么,惹得舌上生疮,这般疼痛, 仿佛给人咬了似的。”

但若,我是后者当如何是好?

我应是伤透了他。如此也好,早些断念,局面不至于太难清算。

如许暗潮澎湃的日子持续了近乎一个月。我不知萧独这小子何时筹算大刀阔斧的策动守势,直到冬至之日,一个动静俄然传来。

我气得七窍生烟,心下杀意沸腾。

我晃了晃头,心境不宁,在榻上躺下,吹灭了烛火。

——萧澜北巡的步队竟被乌顿麾下一只奇兵攻击。萧澜下落不明,臣后代眷一概被俘,即将远嫁到魑国王室的五姐也在此中。这将我的打算通盘打乱。我本来筹算命白衣卫假装成匪贼在路上埋伏,操纵地险刺杀萧澜与其亲信大臣,而后由白辰以我的名义带领北巡的步队逃到冀州,与白延之共同抗敌,借此机遇重振声望,但我没有推测,乌顿有一只奇兵竟会深切国境,抢了先机。

目送萧独走远,我折回萧煜身边,扣问到底何为相思蛊。

这小狼崽子到底是如何看破此人-皮-面具的?

荒诞。我如何能够对这半大小子……

“看模样太子是无碍了。暮秋时节,天干物燥的,确切轻易上火过分,是臣考虑不周。你去,奉告膳房,让他们炖点清火的小食。”

从这日起,萧独亮出了他的獠牙利爪。

我愣住脚步。

我听他在太子詹事府当选出一批官员,一一擢升,委以重担,配入三省六部当中,又在东宫禁卫军选出三百人,建立了一个新的机构,名为“拱卫司”,批示长由原太子司直担负,掌直驾侍卫,巡查访拿,监察百官之责,直接服从于他本人。

只听突然一声碎裂之响,那瓷杯在萧煜足下摔得四分五裂。萧独嘴角渐渐扬了起来,但笑已全然变了味道,像雷雨前夕的天气。

而后,连续几日,我都藏身于萧煜府中,未再进宫。

我不得不承认萧煜此言有理,遂问:“你府上有《地经》拓本?”

这本不是甚么难以开口的话,但事关本身,我听着便觉如遭酷刑。

我如此说道,面前却闪现出萧独黯然失容的脸来。

我头皮一麻,感到他这话像用心说给我听的——

萧煜亦是一语不发,皮笑肉不笑。二人好似在以目光比武, 喧闹之间一片肃杀之气, 我站在他二人间,只觉有无数刀刃擦身而过,不由退了一步,我想坐山观虎斗, 可不想站在这斗兽场当中。

天变得太俄然,萧澜存亡未卜,内奸虎视眈眈,群臣无首,按理天然唯太子马首是瞻,即便没即位,他也已成了世人眼中的天子。

莫非他看出来了,刚才晕倒,只是用心摸索?

正如我曾担忧的,兵部尚书楼沧插手了萧独麾下。从楼舍人那日在寒渊庭看萧独的眼神中,我就已经预感到了会有如许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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