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是伤透了他。如此也好,早些断念,局面不至于太难清算。
“就在书房。”
萧煜摇了点头,欲言又止,我逼视着他,见他很久不语,我有些不耐,拂袖道:“罢了,多谢你提示,孤本身去找答案便是。”
我头皮一麻,感到他这话像用心说给我听的——
但萧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他的欲-望与才气,都是令人生畏的。
莫非他看出来了,刚才晕倒,只是用心摸索?
萧煜摇了点头,神采极欠都雅,看着别处,道:“不知。但若蛊毒如此好解,恐怕也不会被列入《地经》如许□□了罢。蛊虫不是难以节制的凶物么……若杀了下蛊者,恐怕中蛊者也难逃一死。皇叔不如去翻《地经》看看,有没有别法可解?”
接着门便被推开来,萧独行动盘跚地走了出来,扶着一根廊柱站稳, 看着我道:“水……给本王水,本王口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