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类时候,他如此端庄,只让我更加羞臊,他分忧,分甚么忧?
“叫他侯着,我与皇上在核阅奏折。”萧独咬住我耳背,举兵入侵,我猝不及防地“唔”了一声。他是用心的。用心给萧煜听的!
“皇上,摄,摄政王出去了!主子拦不住!”
“那也不能在这儿……”
我仓猝蘸了墨水,往那奏疏上胡涂了一番,扔到一边, 用手托腮,把奏疏全揽到手臂下, 装睡。“哐”地一下, 书房门敞开来,一股暴风囊括而来, 像猛虎下山,我自巍然不动, 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“去哪儿?寑宫?楼尚书的女儿在,我和皇叔出来,不太好罢?”
“皇上,那臣,辞职。”萧煜半晌才答,推着轮椅拜别。
“那是他不能。”萧独抬高声音,“不似我,能服侍皇叔。”
“相思蛊夜里发作起来,但是难过得很,”萧独手一动,“现在都快亥时了,皇叔忍得下去?”
我急了:“这但是御书房,休要乱来!……换个处所。”
我听出满满的奖惩意味,恍然大悟这狼崽子是在抨击我白日对他发威,我怒不成遏,抓起墨砚就砸他,成果一脱手甩到地上。
萧独俯下身子,把我脸上的奏疏拿开了,盯着我的双眼:“这么多奏折,皇叔如何顾得过来,这段光阴由我监国,奏折上的费事,该如那边理,我亦心中稀有些,就让我,替皇叔分忧罢?”
萧煜不睬他,端坐不动。
老练至极!
萧独却赏识着我现在的模样,目不转睛的,耳根却较着红了。
我被他捂着嘴,搂在怀里,哪能回声,只听那咯吱咯吱的木轮声由远及近,已经到了门口,耻辱得几欲昏死。
我抓起奏疏朝他劈脸盖脸的砸去,萧独猛把我双手扣住,一对碧眸闪闪动烁:“我,白日见皇叔衣衫划一的坐在朝堂上,大发龙威的模样,脑筋里,尽想得是夜里……朝堂上,你是天下人的天子,在夜里,你就是我一小我的天子。”
“皇叔天子之威,震慑朝堂,压在奏疏上有甚么不当?”
我头皮一麻,想起家,刚一动,就被他全部扑压在书案上。
话音未落,一只手忽地将我嘴捂住:“有请煜亲王。”
我内心只想,是流鼻血不是咳血,共同发热,应不会让他起疑。
这一整夜,萧独把我从桌上折腾到地上,又从地上折腾到桌上,直到天亮还没罢休,我晨起时底子直不起腰,连早朝都没去。
批阅奏疏这等要事,我向来是亲身卖力,哪儿轮得着他?
“胡说,楼沧为何想杀你?你莫非思疑朕会对你捅背后一刀不成?”我内心发虚,恐怕他发明了相思蛊的事,放软了口气,“相思蛊都发作了……你还不信朕喜好你?”
我压抑着呼吸,蹙着眉,摇了点头,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皮,手却一动,我浑身大颤,晓得这定是蛊虫还未灭亡之故,强忍着不叫出声来,嘴唇便被萧独低头狠狠封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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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奏,奏疏,把奏疏拿开!”
“威风得,我在朝堂上,”他嗅了嗅我的脖子,“就饿了。”
“皇,皇上,没事罢?”门口的宦侍战战兢兢的,大略也是听出了甚么动静,萧独的手偏在这时行动起来,将我逼得一声闷哼。
“皇叔,奏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批完的,不如让煜亲王先退下?”
“皇叔,你都出汗了。”
我是给吓出汗的,萧独却当我是情动,得寸进尺。他昨日还是个笨拙的雏儿,本日便在风月之事上已然入了门,即使相思蛊不起感化,可我到底是个普通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