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澜扫了我一眼,鼻子里收回一声轻哼。
萧澜笑了一笑:“钥国风俗特别,女子未出嫁前一概蒙面,公主也是如此。孤早闻孤的皇后是名动天下的美人,昨日却才见到真容,可一见之下,却也觉不过如此。要怪只怪,朕与皇弟你一起长大,见惯了皇弟你这等绝色.....”
我坐起家来,冷声怒喝:“滚!今后莫要再来找孤!”
我口干舌燥,竟一时发不出声音来唤宦侍,只好本身伸手摸索榻边的茶水,却闻声中间一声杯子磕碰的响动,不由一惊,侧头看去,便见黑暗中一对幽绿的光点若隐若现,想起梦中之景,饶是我胆量极大,也吓得打了个激灵。那光点却越凑越近,恰时窗外一亮,照出了榻前人影,又暗了下去,将他藏匿起来。
萧澜喘了口气:“那你前几年为坐稳皇位杀兄弑母,又对得起列祖列宗了?”
我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:“独儿?你如何半夜半夜的跑到这儿来?”
“皇叔......别赶我走,父王命我与侍妾生个子嗣冲喜御病,可我还未成人......”
我弯下腰,伸手抚摩它的头颅,那狼却站起来,抖了抖毛,一下摆脱了我手上的锁链,朝我猛扑上来,庞大狼嘴一口叼住了我的脖子,锋利犬齿直抵咽喉。
越想越是风趣,我揉了揉他脑袋,戏谑道:“你身为皇子,繁衍子嗣是大事,这方面也是一门学问,有空去藏书阁找本春宫秘谱,莫要叫你几个兄弟讽刺你。”
我惊醒过来,一身盗汗,摸了摸脖子。
茶杯被递到嘴边:“皇叔,喝水。”
”快,快,看看五殿下如何了!”老寺人却慌了神,几位宫女七手八脚将萧独扶起,又是掐人中,又是给他擦鼻血,萧独却还抽搐不断,牙关紧咬,双眸紧闭,脖颈上青筋一扭一跳,我瞧着小狼崽子这模样,本心觉好笑,听寺人说“又发作了”,才明白这他是得了甚么旧疾。发作得倒挺是时候,助我脱了困。萧澜定立原地,发作不得,一张脸黑到了顶点,却也只好命人扶起萧独,拂袖而去。
萧独被我打得滚下榻去,捂着脸颊,爬起来,踉踉跄跄退后了几步。
我天然晓得这是甚么气味,想是那侍妾刺激了他,开天辟地头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