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憋不住“嗤”一声,笑得不住咳嗽:“咳咳,你是三岁小孩要争糖吃么?”言罢,我敛了笑,面露狠戾,“若你真学萧煜,在冰嬉大赛上摔断了腿,算是轻的。”
到了幽思庭后苑门前,萧独才将我放了下来,交给迎上来的顺德,回身拜别。
还好,只是皮肉之伤,没动着筋骨。
我阴沉着脸,略微仰起下颌,以免落空长辈的严肃:“谁让你学萧煜了?”
过了春祭,萧独便满十六了。十六岁便要束发,行成人之礼了。
春祭不过半月便要到来,萧煜与萧独常来找我指导冰嬉的技能,只不过一个在白日光亮正大的找,一个在夜里偷偷潜来,倒也没有相互撞见过。
我暗自光荣,走到他面前,与他面对着面,我这才发明萧独竟与我普通高了,乃至因我老是病歪歪的站不太直,他还高上那么一点,也结实很多。
我挠了挠他的下巴,像对待那只我豢养过的狼崽,然后笑了:“乖。”
顺德漫衍的谎言如燎原之火在朝堂上伸展开来,人们开端对现任天子苛待并禁足太上皇的传言群情纷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