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深深看他一眼,甩开他的胳膊, 掉头往西暖阁去。
胤禛:“堂堂杂货店搞的鬼呗。洋人来到都城就把自鸣钟和怀表放在堂堂杂货店里,内里买不到,而杂货店每次只拿出一两个自鸣钟和怀表,从而导致西洋钟表越来越贵。
太子面无神采的抬开端。
胤禛踌躇半晌, 想到怀表还在等他:“那我还是说吧。实在不但我晓得,宫里很多人都晓得,汗阿玛能够也晓得。”
“四爷,是燕窝。”霍林把空食盒递给另一个小寺人,就站在床边听候调派。
“二哥,是你叫我说的啊。”胤禛谨慎翼翼地看着他。
胤禛眼中一亮,“汗阿玛赏你的?”
霍林把食盒内里的吃食拿出来放在炕几上,胤禛一看两小碗米粥,很惊奇:“太子二哥早上就吃这个?”
“不难。”胤禛道,“我去户部看看堂堂杂货店每年交多少税银,差未几能算出杂货店每月赚多少。但是堂堂杂货店是二嫂的亲戚开的,你想晓得直接问二嫂啊。”
“爷,早膳来了。”霍林站在门口提示。
太子无语:“孤只要一块怀表。你嫂子倒是有几块,不过,都是女人家用的,没法送给你。”
霍林出去就说:“福晋说,雨越来越大,雨停了再叫四爷归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胤禛卡住,“你问这个干么?”
太子踉跄了一下。
“霍林。”太子俄然高喊道。
“那说谁?大哥么,大哥家里的事弟弟还不清楚,我这就归去帮你探听?”胤禛说着,作势要走。
胤禛猛地睁大眼,见太子低头吃饼,不由试问:“二哥,你刚才说话了吧?”
“二哥也想买怀表?”胤禛一边找白纸包自鸣钟一边问。
胤禛猛地停下来,缓缓转过来,期呐呐艾地问:“另有事啊?关于索额图的事,弟弟真不清楚。”
胤禛一出去就看到几案上放着一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金色物件。他还奇特,太子如何把金佛放在书房里。
“你如何想的?”太子问,“铺子里的事你比孤清楚,孤听你的。”
胤禛心中一凛,想也没想,就说:“弟弟先归去了。”回身就跑。
“孤猎奇甚么样的怀表值得你从主子身上刮银子。”太子道,“放心,孤也不缺怀表,不会要你的。”
“二哥!”胤禛抬脚堵住他的来路,“我说,我说还不成么。他们说索额图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胤禛噎住:“不给就不给,这么多来由。”
平常百姓家嫁女儿,三朝回门,而太子和太子妃是九日回门。胤禛很清楚这一点,便晓得太子并不是用心迟延,“我相中的是一个带阿拉伯文的怀表,等二嫂帮我拿来,该多少银后辈弟一文很多。”
十点三刻,雨停了。胤禛走后,太子就去后院找石舜华,把胤禛说的事讲给她听。
“你二嫂不差你那点银子。”太子道,“你帮孤查清楚杂货店月入多少,怀表算是孤送你的。”
太子呼吸一窒,“……四弟妹没有,你不给她买,到处要别人的,脸呢?老四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胤禛连连点头,谁又刺激太子了啊。他如何跟七八月的天儿似的,说变脸就变脸,“弟弟真不晓得您想晓得甚么。”
太子道:“出去吧。”
“你如何晓得索额图给孤送钱?”太子到西暖阁,回身坐下, 表示乖乖跟出去的胤禛关上门,“谁奉告你的?”
太子脚步一顿,神采微变,坐归去。
“甚么?”胤禛吃惊,“堂堂杂货店?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咽下嘴里的东西,太子白他一眼,“不就是一块怀表么。幸亏你还是皇子,真给汗阿玛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