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花七的房间,陆绩内心的防备总算稍稍放下了些,不晓得为甚么,明显看起来是个鲜艳欲滴的美人儿,但坐在她劈面,陆绩就感受一阵不安闲,仿佛只要一伸手就会被她刺到。
陆绩也已经逐步适应了在天策馆的糊口,每天凌晨定时跑步,白日在医馆里抄抄医案,早晨给小桃子讲讲故事、玩弄一些新奇玩意儿或者逛逛夜市,若得闲稍停,便去茶社略坐,吃吃茶,听听妙闻轶事,而此中,被提及频次最高的,大略就是他在百花坊力挫长孙孝政的豪举了,另有就是那首螃蟹咏和三联绝令,至今都令洛阳才子们奖饰不已。
秦怀玉笑着摆了摆手,表示伶女停止,对陆绩道:“陆兄弟,天气已晚,我明早还要赶回长安,实在不便多留,不若我们就归去吧。”
话没说完,就被秦怀玉一肘子勒住了脖子。
花七涓滴不睬会跪倒在地的侍女,究竟是不是在监督她,她内心早就有了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