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夫人崇拜地看着三老爷。
“二哥!你给我说清楚,这些东西哪来的?!”
“没有?你敢拿账册出来吗?”
三夫人镇静得拽着扇子直敲大腿。
他们揣着这么多钱,却连帮他活动活动都不肯。如果上回能出钱,他现在早就升上去了!
三老爷越说越大声,眼神像要吃人似的,一屋子人都被吓住了。
这不是欺负诚恳人吗?
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,三老爷满腔不忿,如同弓弦,刹时拉满。
没想到,他真建议火来这么吓人。
她这一提示,二夫人像是找到了证据,揪着二老爷喊:“池老二,你还敢说不是!你上回说应酬要钱,非得拿走那几个庄子,是不是就花在她身上了?”
池家下仆冲出去,接着,醉承平的人也冲出去,拉扯的拉扯,打斗的打斗,闹哄哄的,还引来了其他客人。
三老爷甩开二老爷,站在厅堂里,严声道:“你们如果有知己的话,就想一想大哥临终前的话!他叫我们兄弟相互搀扶,这就是你们的搀扶?!”
二夫人愣了下。伎子有多少支出,她一个官家夫人,还真不清楚。不过,偶尔也会传闻,那些勋贵富商,为之一掷令媛的事。
二夫人愣住了扭打,池家下仆愣在那边,连醉承平的人都停了下来。
竟然有这么一出,真是猜想不到!
三夫人气极反笑:“你如何就诚恳成如许?”她指着这屋子,“如果这些东西,是从二嫂私库里偷出来的,那二房藏了多少宝贝?我前两天还去探二嫂的口风,问他们能不能帮你活动活动,你晓得他们如何说的吗?五百两!还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!现在你看这些,哪件的代价低于五百两?”
“……”
“夫人、夫人……”二老爷连连告饶,“没有,真没有……”
被三夫人点醒,二夫人转头四顾,越看越是嘲笑不止:“嚯,我还真不晓得,这当伎子的,过得比王公贵族还面子。瞧瞧这一屋子的古玩安排,比我们强多了。”
三夫人又加了一句:“池老三,明天这事你要还能忍,我就服了你!转头我便带着阿嫣阿姗回娘家去,免得说我坏了你兄弟交谊!”
他大喊一声,声音刹时压下了统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