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把一群如绵羊普通的清军变成了豺狼?是德国陆军军官?!这个结论不成其为结论,只能是猜想罢了,即便成为结论,大日本帝国当局最多向德意志帝国的驻日公使提出抗议罢了。在西方列强眼中,日本和满清中都城是一样的弱国,独一的辨别是,满清中国更大,人丁更多,看起来国力更强一些。是以,西方列强偏袒满清中国也就是在道理当中了。对此,帝国当局和军方在战前就有了充分的思惟筹办。不打倒满清中国,大日本帝国就不敷以活着界强国之林安身!如此,就算千难万难,此战必须打胜!这,关乎到帝国和千万百姓的存亡存亡!
中佐转头看去,安满少佐在门口立正等候,忍住内心的腻烦情感,他招了招手。
福海应了一声却站着未动,此时,远处传来一声爆炸,那是刘松节批示的炮队在搞例行炮击,传闻是杨格特别号令每门炮都要对特定目标炮击一次乃至三次,还要记录下炮弹落点和毁伤结果,叫做甚么试射的。
打发走安满和小矶,富冈三造看着舆图咬牙切齿地低声道:“杨格,杨格!吾恨不得生食尔肉也!”
“下去歇息吧,安满少佐会安排统统的。”
督标亲兵哨官福海轻手重脚进入大帐,并未打千存候就径直来到将军的案台边,低声道:“禀大人,通远堡方向来了一队日军逻骑,敌忾军马队统领德英阿大人率部摈除之,打死三人。”
此番国战,大清朝廷依仗的是淮军,是北洋舰队,是把握在汉族大臣手中的军队。身处柳边墙外的高地上,依克唐阿哪有不想到戋戋百万满人统治千万汉人的实际,想到祖宗们处心居虑保护满族特权的初志。当然,战役期间不是夸大满汉辨别的时候,但身为满族重臣,本身不能不为将来筹算。所谓将来,也包含延揽如杨格这类的人才,为朝廷、为亲贵们整训出一支把握在本技艺中的强军!何况在目前,本身也是要靠杨格这般智勇兼具之人方能连得胜利嘛!
“陈述联队长中间,马队中队已经节制通远堡,但是与草河堡联络间断。我是翻过山岭,趁着入夜绕过清军鉴戒线而来,给联队长中间带来一个动静。”
朝廷能制止汉人,却禁不住日本兵,日军22联队司令部就颇具挑衅性地设在草河堡内,成为梗在依克唐阿心头的一块芥蒂。现在,三庄子方向的枪炮声停歇了,去除芥蒂的机会垂垂成熟。不过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黑龙江将军还得依托汉人的淮军帮手,依托杨格可谓天赋的批示才气来光复草河堡。
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的帅帐设在草河堡北面,草河岭南麓邻近辽阳东路大道的高地上,间隔草河堡约莫六里,堪堪在日军70野炮的射程以外。高地下是一大片柳树林,此时叶落枝残,一片萧索之象。
“陈述!”
“必须大力彰显!”依克唐阿了然点头道:“嗯,正应如此,最好是能说动朝廷给他易籍汉军旗,若再建功绩的话,还可专折陈情抬到上三旗(正黄、镶黄、正白)来。如此,杨格就难以在淮军中安身,我再加以招揽,必定能成。福海,你速去刺探,速速回报!”
“哦?如何返来的?他在那里?”
一个将军帽的黄色镶边摘掉,一身泥水汗水的小个子军曹进门来,向联队长立正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