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天抬起下巴,冷哼:“在袁州另有人敢惹我吗?”回身往庄外方向走去。
况天领几人走进庄子。村里的门路扫的干清干净,几个小孩在道边的稻草堆上翻滚欢叫。几个村民迎出来,况天在与他们说话。
彭莹玉回身叮咛身边的男人:“你把张舍送到周家堡,再来吴庄找我。”
“张舍!”那和尚声如洪钟,朝张宽仁合掌见礼。
途中过了好几个村庄,傍晚时分,一行人来到一座大庄子前。庄子依山而落,四周围了一圈土墙,两扇陈旧的大木门敞开着。
郑晟一脸无法,张宽仁在思疑他。
张宽仁行礼:“彭师父!”
郑晟跟在张宽仁身后,等来人走近,他见这两人身形都不矮,在一米八摆布。走在前面的是其中年和尚,前面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。
那小孩的脸上长满了痘疤,多数已经瘪下去了,另有几个饱满反光。他再定睛细看辨认,确切是天花,将近病愈了。
“你叮嘱你师兄必然要把明尊弟子的事办好,我弥勒教和明教就像是一家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