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红豆本着不想惹费事的心态,想提着篮子走,恰好又听到山下有人路过,因而进退两难,只好缩回大石头前面躲一躲。
矮个丫环另有观点,她娇哼一声,道:“你懂甚么,我们府里的到了年龄的爷,只要六爷身边没有人,何况六爷还是那副不幸模样,若能服侍六爷,即便委曲些,繁华繁华倒是有的了。”
就在前天,傅慎时把身边四个貌美的贴身丫环重罚后赶走。
假山前面,两个丫环的对话打断了殷红豆的思路,此中高个的丫环颤声道:“当时我恰好路过了重霄院门口,你是没瞧见,那四个丫环被当着世人的面,打的衣裳都渗了血……”她揪紧了本身的薄袄,更加感觉背脊发凉,瞪着眼蹙眉回想道:“也不知是打死了还是打昏畴昔了,一起拖出去的,从院里的青砖到门口的石阶上,满是血!吓得我现在还手脚冰冷!”
一起往院子那边去,殷红豆更加感觉长兴侯府保卫森严,真的就像丫环们说的那样,除了厨房卖力采买的人,平常奴婢底子出不了门,更遑论逃窜。
长兴侯府一共三房,六爷傅慎时乃大房大夫人所出,年十六,仍旧住在内院,独居重霄院,深居简出。
紫晴也就抿了口水,道:“那就好。”又体贴她说:“今后可要离湖遥远点儿,你明晓得本身不会水,水边的花儿开的再好,也别再往水边走了!”
接了殷红豆倒的茶水,紫晴坐下,面带得体的笑容,道:“你也歇息有大半月了,我怕你落下病根,过来瞧瞧。”
见是紫晴来了,内心“格登”一下,殷红豆感受不妙,忐忑着起家去迎她。
侯府少爷身边不能缺了人,前天赶走四个,总得再填上丫环去服侍,也不晓得会是哪个不利蛋!
高个丫环不敢苟同,细声规劝道:“你可管好你的嘴,六爷是那么好奉侍的么!”
殷红豆不由竖起了耳朵。
此事轰动阖府高低,连没出院子的殷红豆都传闻了。
蓝色的粗布帘子被打起来,走出去一个身穿绿比甲,模样周正的丫环,名唤紫晴,她出去笑问殷红豆,道:“红豆,你可好些了?”
山上两人说话的声音,殷红豆就听得真逼真切的。
矮个的丫环不觉得意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道:“还不是那四个丫环没用!白瞎了到六爷身边奉侍的机遇!”
后山侧面,傅慎时坐在轮椅上,在位置绝佳之处,敛眸听完了统统对话,他身边的小厮弯着腰,恭敬地问:“六爷,刚走的阿谁丫环小的熟谙,用不消小的去细问……”
皱眉想了想,小厮点头道:“小的不知。”
走到半路,一向闭目标傅慎时展开了眼睛,稠密的睫毛颤抖着,目如星子,他问小厮:“甚么是沙雕货?”
殷红豆嘴角一抽,这可不是法治社会,如何另有人上赶着去送命的!
殷红豆也给本身倒了杯水,笑一笑,道:“紫晴姐姐操心了,没甚么病根,我这咳嗽也好了,明儿就能上值。”
现在就提了丫环细问,岂不是打草惊蛇,倒少了一出“丫环不知死活地来投怀送抱”的好戏。
捏了捏眉心,殷红豆看着周遭仍旧陌生的环境,抱着膝盖叹了口气,她穿越来大半个月了,和宿世一样还是个丫环命,并且更惨――上辈子做秘书好歹有人身自在,这辈子是完完整全的仆从,入贱籍,不能赎身。
第一章
说完话,两个丫环顺着后山上的小道走远了,殷红豆从大石头前面出来,冲着丫环走的方向说:“投怀送抱?傅六是傻.吊货啊!会看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