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泯然一笑,接着说道:“说不定将来我家喜鸣还会贵上加贵呢!”
妇人打量完耳环,抬开端后不觉迷惑的自语了一句:“等了七百多年,莫非就为等这乱世女儿命?”
郑公与姚氏听了不觉更加喜好。
小小喜鸣被二夫人清爽斑斓的笑容吸引,直盯着她看,粉嫩小脸上一双大眼睛笑得像一弯新月。二夫人越看越喜好,忍不住从姚氏怀中抱过喜鸣。小喜鸣竟举起双手冲着二夫人一阵咿咿呀呀,二夫人喜好的再也顾不上理睬心机正百转千回的郑公与姚氏二人,用心陪着喜鸣玩乐起来。
“咔擦。”
妇人手上这副耳环,其坠子各是半面铜镜。此时,两只坠子合在一起,一丝合拢的裂缝也不见,真成了一面如拇指般大小的铜镜。刚才的“咔擦”声就是两个坠子合拢时的声音。
二夫人膝下无后代,看的甚是喜好,忍不住上前逗弄道:“我家喜鸣出世就有喜鹊上门报喜,本日又独得王后贺礼,这命呀确是非普通的繁华。”
盆中的铜镜又成了一对耳环,妇人抬手抹了抹不知何时已潮湿的眼角,收起心中的哀伤,定下神开端思考刚才见到的镜中气象。
红衣妇人虽已得铜镜耳环警示,此时听到中年妇人的话,还是被惊了一跳,心想:当真是个女儿?这铜镜耳环的警示真要应验?心念至此,一时候她竟不知到底是喜是悲,只怔怔地望着中年妇人,半天无话。
耳环放进铜盆时荡起了一阵细细的水波。水波过后,耳环铜镜的镜面变得跟女儿家打扮用的铜镜镜面普通大小。妇人像是对此早已晓得,涓滴不感惊奇,只是凝神屏气的看着。
喜鸣百日宴散去后,满面忧色的郑公携二夫人到喜鸣母亲姚氏的寝宫看望母女二人。姚氏正逗喜鸣玩乐,小小喜鸣在母亲怀熟行舞足蹈,一张小脸乐得如花般光辉。
镜中气象越来越淡,直到最后的“合”字完整散去,少年始终未曾转过身来,盯着铜镜的妇人始终只能看到一个肥大而又孤傲的灰色背影。
郑公与姚氏对此话却有些不解,闻言都转头看着二夫人。
自语完后妇人又怔了一阵,这才将耳环放进面前一个盛满净水的大铜盆。
郑公与姚氏听了二夫人的话不由对望一眼。本日他二人只顾着欢畅,竟未留意到此中不同,此时听二夫人说来,方觉此次贺礼是有些分歧。
二夫人悄悄拨弄着喜鸣的小手,又笑道:“君上与夫人想想,全部大安朝连我们郑国,大的诸侯共有五家,诞下的公子公主已不知有多少。因王上喜吉兆,故常有诸侯国公子公主伴着吉祥出世的言语传出,我家喜鸣也算此中之一。可其他的公子公主,非论有否伴着吉祥出世,向来都是王上与王后同送一份贺礼,可曾见过除此以外王后另有伶仃贺礼的?何况就算是王上与王后同送的贺礼,喜鸣这份也比这宫里其他公子公主的都要丰富些吧?”
此时,红衣妇人已平复好情感,外孙女的出世老是一桩丧事。此次听完中年妇人的话后,她终究喜道:“好!好!詹姑,君夫人已得两子,此次再得一女,总算是后代双全了!”
像是为了印证二夫人的话,而后每到喜鸣生日,王后都会特地派人奉上贺礼,这但是各诸侯国浩繁公子公主都未曾有过的礼遇。如此一来,喜鸣在郑国府获得诸多宠嬖自是不必多说之事。
少年走过的巷子上渐次闪现出四个古朴的小字:悲欢聚散。
妇人正攒眉深思,一名中年妇人喜盈盈的快步走进房间,躬身向她禀道:“恭喜夫人,刚才宫里传话过来,君夫人生了,是位女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