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越来越厚的公西小白笑道:“我只问你,有啥好处?”
袁弘烈与郑殊道几近擦肩而过,两边在电光火石间对望了一眼。
郑殊道哑然发笑:“你如许怯懦好色之人竟也能灵感,当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。既然如此,殊道大胆,敢请公西铁骑止步天水。”
青阳军都统面沉如水,州牧之子脸上则带着浅笑,那笑容里透暴露淡淡的挖苦意味,换来了前者一声尽是愤恨的冷哼。
公西小白望了一眼城南边向,立即又将视野转回城墙。
郑殊道当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又何尝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?只不过因为年纪太轻未及伸展罢了,也难怪他要感慨说“殊道生也晚”了。
偶然候,世事就是这么儿戏。
已经分开甘州的刘二爷并不晓得,他那场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时髦起的血战,不但成绩了自家的宗师境地,还对甘州局势产生了不成估计的深远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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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爹郑州牧都做不了这个主吧?更何况你郑产业真情愿为敖莽做这么大捐躯?”
很快有一骑飞马来报:“禀少主,郡守府府门紧闭,院中崛起大火、哀嚎震天,却无一人逃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