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产生了何事?”
江如画谢过刘肇基,与两个妯娌五个孩子以及林漾与江济邦分乘两车。
北河镇位于扬州城北五十里,坐落在风景娟秀的高邮湖中间,刘肇基又派了几名亲兵沿途护送,把江如画一行送到私宅后再返来复命。
“表少爷故意了。”管家一脸遗憾的接过来,目送江如画一行十余人出了督师府。
庄子固带领千余明军方才把李成栋逼得节节后退,眼看就要封闭城门,却还是功亏一篑,被鳌拜带领的马队突入城内。
不大会工夫,大嫂姜氏也清算好了行囊,过来和马氏一家汇合。
送走了江如画,刘肇基先去了一趟火药局查抄炮弹的制作,又去了军火局查抄新制造的火绳枪是否合格,最后筹办去校场检阅新兵,俄然听到西城门人喊马嘶,一片喧闹。
史可法面色乌青,背负双手道:“你心中若另有我这个娘舅,就该修书劝劝林镇疆,让他明白甚么叫做三纲五常,不要尽情妄为。”
远处一支万余人的马队从树林里呈现,为首悍将恰是号称满清第一懦夫的鳌拜,只见他手提大斧,冲锋在前:“懦夫们随我冲锋,务必活捉史可法,屠光扬州城!”
“得得得……他三叔现在好歹也是当朝两品大员了,住处总不至于比现在还差吧?如何着也应当比我们家四合院好一些吧?”
“切!”
“娘舅!”
江如画一边帮马氏清算行囊,一边连声报歉,“真是对不住两位嫂嫂和孩子了。”
房门被人推开,江如画闯出去跪倒在史可法面前,“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,如画是该带着济邦分开了。”
鳌拜劈面撞上庄子固,策马向前,战无三合,一斧将庄子固劈于马下,枭了首级纵声大笑:“我杀明将如同宰鸡,懦夫们别忙着杀人,给我堵住四门,休要走了史可法!”
“娘舅,如画只是个弱质女流,不敢等闲判定谁对谁错,只想在这里说一声您的哺育之恩外甥女没齿不忘。”
“对啦……临走了,我有礼品送给母舅。”
刘肇基大吃一惊,拔剑在手:“顿时吹号集结,不管如何要将叛军逐出城外!”
江济邦一溜烟般返回房间里,拿起一个酒壶朝内里撒了一泡尿,然后用瓶盖拧紧,双手捧出来交给管家:“这是我去南京的时候天子赏赐给我姐夫,我姐夫又转增给我的美酒。母舅的哺育之恩无觉得报,临走了就送给他吧!”
马蹄声震天动地,囊括而来,满清马队一窝蜂般闯过护城河冲进扬州城,见人便杀。
林二嫂一边清算一边嘟囔,“你两个侄儿还小,到了处所可要把大屋子让给我们娘仨住。”
江济邦跳上马车,接过张大牛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,“我也算男人汉了,今后我得庇护你们。”
江济邦拍掌喝采:“蜜斯姐言之有理!”
江如画心中甚感欣喜,这个恶劣的幼弟现在总算懂些事了。
“二嫂,我母舅为官廉洁,家里一下子多了十几口人,经费有些严峻,我们已经住了些光阴就不要再叨扰了。”
传闻这些人是丈夫的部下,江如画心中稍安,正愁去哪条街上租个合适的天井,就看到总兵刘肇基带着两辆马车赶了过来。
就在这时,督师府的管家仓促赶了过来,对着江如画见礼道:“表蜜斯,老爷刚才叮咛了,说你拖家带口领着一帮女人孩子,出外不便,就让表公子在府里暂住吧?”
江如画又带上唐小兔、喜儿两个丫环,以及江济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