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忽就闻声正门那边传来喧闹声,楼挽裳表示小丫环去看看。
次日晌午,楼挽裳收到了定国公夫人的一番情意,见到满是些益气补血止痛的,顿时红透了一张脸,觉得是明天听芙送萧盏之时多了嘴,便抱怨她道:“你也真是,这等事也能同侯爷讲的?”
嘉王传闻这女子是武安伯府的大蜜斯,还不知有永乐侯义姊这一重身份,听他说完,不由目带切磋地看向她。
萧盏提步便走,却被楼挽裳紧紧拽住了衣袖,道:“先别打动。”
“姐姐莫怕,我去瞧瞧!我倒要看看谁敢在爷的地盘上撒泼!”
“那是我错怪你了,对不住。”楼挽裳明白了,许是萧盏不明就里便去处老夫人请教,成果被老夫人晓得了,便顺手送来些东西。可这也一样让人臊得慌啊!
“不错。”萧盏点点头,并没有多余的话。他从小便经常入宫,山珍海味不知吃了多少,也不馋这鲜美的狍子肉,只想着与哥们儿聚聚才来的,是以也不在乎他是如何安排的。
听芙连道“不敢”,退到一旁站好。蜜斯待她们驯良,并不代表她们做奴婢的就能如此托大。她在北方时虽是良家子,但投奔到楼府便是签了卖身契的。不管何时何地,本本分分做人老是没有大错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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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沪领命上前,那人虽也有技艺傍身,却不敢等闲同霸道霸道的小侯爷对着干,只好嘴上告饶,“小人有眼无珠,也是凭画像寻人,才刚于城门口听人说这庄子里住的女人同画像一模一样,这才冒昧前来,并非诬告啊!”
嘉王笑意垂垂消逝,眼睛伤害地眯了眯,“当真?”
萧盏很不想就此算了,他深知皇后姑母讨厌陈贵妃,连带着也不喜好嘉王,本觉得能借此机遇热诚他一番,却被婉姐姐放过了。但既是姐姐这么说,他也只好支撑。
楼挽裳并无痛经之症,只不过腊八那日在冷风里站了太久,身子里侵了寒,这才在小日子里疼得死去活来,所幸待在暖阁里将养几日,总算缓了过来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晓得,这女子端庄文雅,定出身王谢,毫不是阿谁身为轻贱的伶人,也不知这几个蠢货是瞎了么?
萧盏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,“几日不见,沈二你小子欠调度了?”
骂完还不解气,又怒道:“孙沪!去把个肮脏辣臊的赃官贪吏给爷宰了!”
闻言,沈弘彦点头叹道:“公然是年纪小,怎得还不开窍儿啊!”小侯爷傻了吧唧地孤负才子,他可做不到,便将阿谁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叫到身边,左拥右抱,哪个也不舍得萧瑟。
楼挽裳立时垂下眼不再看,心道:这便是同阿盏有过节的嘉王了,艳冠后宫的陈贵妃之子。
这女子许是比他想得要短长很多,连性子如此卑劣的小侯爷都能降服。
萧盏听后,特地扣问了送他出门的听芙,得知那是产自波弋的“荼芜香”,如果浸上天下,土石都有香气,贵重的很。他不由悄悄在内心,想着让人多弄一些来。
萧盏嫌恶地瞪了一眼刚筹办到他身边的女子,恶狠狠道:“爷不奇怪,滚远点儿。”
他不知楼挽裳究竟是染了何种疾痛,却一向挂念在内心,归去问过祖母和代云,又被敷衍了一番,都奉告他没甚么大事,稍作疗养便可病愈,祖母还让他这几日就不要去别院滋扰楼挽裳了,她自会遣人送些补品。
萧盏自是没闻声,不然定会翻脸。此时他又想起了昨日婉姐姐惨白的面色,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姐姐究竟是为何身子不适,也不知用过祖母送去的补品是不是大好了,最关头是现在是否也在想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