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楼位于江水之旁,涛涛江水,连缀向东,自古以来多有文人骚人,迁客骚人在此登高了望,抒感情怀。谢浔一行人于顶层包了一个雅间,看落日荡着碧波,绿水映着青山,喝酒赋诗,更兼有人舞剑扫兴,觥筹交叉之间倒是好不欢愉。
“对啊,十二叔请用饭!”“十二叔,醉仙楼!”诸弟子听了谢临的话,顿时热烈起来,跟着起哄,要谢浔宴客用饭。
锦袍青年‘啪’的甩开手中的折扇扇了两下,摇了点头道:“九弟,你这话就折煞为兄了,九州大地,何其之广,英才豪杰,多如繁星,我谢鸣又如何称的上独领风骚,不说江湖上有多少埋没妙手,就是那王迢,陈讯,宋问也是不比为兄差的,何况,现在场中这些弟子,另有着无穷的能够。”
谢浔本来也不在乎那点嘉奖,概因那头名嘉奖不是武功便是兵器,他本就不缺,固然倒也代价不菲,不过他本就是大富之家,亲长在谢家也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这些东西他自是不放在眼里的,是以毫不踌躇,抱拳道:“但听家主及诸长老安排。”
谢浔本欲叫了大兄家的谢临出去小酌,岂知谢临大呼道:“十二叔武功大进,我们做长辈的也是欢畅的很,如此大喜之事,十二叔不表示表示?大师说是不是啊?”
中间一锦袍青年也道:“江山代有秀士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嘛。”
谢晔三人相视一笑,道:“十二,我们另有点事,就先走了”言罢哈哈大笑,三人出门而去。
青年中间一虬髯大汉大笑道:“三哥,我看这接下来几百年恐怕还没谁能在你面前领得了这‘风骚’。”
这青年身长八尺,胸脯横阔,边幅堂堂,任谁见了,都要赞一句:“好一个伟岸丈夫。”
那头戴竹冠的中年人也点点头道:“三弟虽是谦逊之语,事理倒是不差的,年青,就有着无穷的能够啊。”
江陵,三月三,莺飞草长,春光明丽。
“十二弟,若为兄猜的不错,你已开端打熬穴窍了吧”谢晔对正中一青年笑道。
不过常言道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文章吵嘴大家观点分歧难以比较,武功凹凸却轻易得出,只消打过一场便知孰强孰弱。既然是一场比试,天然便有人拔得头筹,有人吊居车尾。
谢浔笑道:“大兄好眼力,不错,我已于前几日打通奇经八脉,开端尝试打熬穴窍了”
谢晔又道:“老十二,此番考校你再得第一,早在诸位长老料想当中,这考校第一,原是有一些嘉奖,不过你武功早就有所成绩,我谢氏武库本就任你遴选,想来那些嘉奖也难入你眼,是以这嘉奖便均延顺一名,你意下如何?”
此时比试已经结束,场中十六名弟子没有一个庸手,男人丰神俊朗,女子也是豪气勃发,个其中气完足,技艺不俗,即使江湖广远,也皆可去的了,以是谢晔有英才辈出之语。
谢府校场看台之上,一个身着道袍,头戴竹冠,气度轩昂的中年人看着校场中间的一众年青人,捋了捋髯毛,笑道:“好,好,好,都不错,我谢家英才辈出啊。”
那道袍中年人便是谢产业代家主,谢晔,虬髯大汉乃是谢家刑堂执掌,谢赫,而锦袍青年则是谢家此辈第一天赋谢鸣,已打通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,谢家七十二路破岳剑法亦练至大成,算得上是江湖上的顶尖妙手,与那王迢,陈讯,宋问三人并称四骏。
此人便是此次比试头名,谢浔了,他乃是上任家主谢洪之子,谢晔谢鸣亲弟,于平辈中排行十二,乃是谢洪老来得子,是以春秋与兄弟相差甚大,反倒与子侄辈仿佛,不过他也不是平辈中最小的,三叔谢兆家另有个老十三,比他还小两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