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校场看台之上,一个身着道袍,头戴竹冠,气度轩昂的中年人看着校场中间的一众年青人,捋了捋髯毛,笑道:“好,好,好,都不错,我谢家英才辈出啊。”
在坐都是习武之人,且都内力不俗,换句话说,都是海量之人,虽是陈年美酒,却也醉不倒他们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谢浔端起一杯酒站起来道:“感激大师的庆祝,在坐除了十三弟,都唤我一声叔,不过我可向来没把你们当作长辈对待,想来你们也没把我当作长辈过”说完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,世人也是哈哈大笑
江陵,三月三,莺飞草长,春光明丽。
醉仙楼位于江水之旁,涛涛江水,连缀向东,自古以来多有文人骚人,迁客骚人在此登高了望,抒感情怀。谢浔一行人于顶层包了一个雅间,看落日荡着碧波,绿水映着青山,喝酒赋诗,更兼有人舞剑扫兴,觥筹交叉之间倒是好不欢愉。
在场诸弟子也道贺道:“恭喜十二叔(兄)”
谢赫也赞道:“好,好,好,我谢氏有此芝兰玉树,何愁不兴啊”谢鸣没有说话,不过也是面露忧色。
谢晔又道:“老十二,此番考校你再得第一,早在诸位长老料想当中,这考校第一,原是有一些嘉奖,不过你武功早就有所成绩,我谢氏武库本就任你遴选,想来那些嘉奖也难入你眼,是以这嘉奖便均延顺一名,你意下如何?”
谢浔一边往杯中倒酒,一边持续道:“既然大师都在,借此机遇,我另有件事要说。“
听闻此言,谢晔道:“如此便要恭喜十二弟了,你比你三哥当年也是不遑多让,这江湖上将来也必有你谢十二一席之地,我谢氏现在又多一名妙手,实在是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啊”,说完放声大笑,笑声竟环抱校场,耐久不息。
“十二弟,若为兄猜的不错,你已开端打熬穴窍了吧”谢晔对正中一青年笑道。
谢晔又捋了捋髯毛,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对啊,十二叔请用饭!”“十二叔,醉仙楼!”诸弟子听了谢临的话,顿时热烈起来,跟着起哄,要谢浔宴客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