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筝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,请梁世子与我一封放妻书。”
――“不!我分歧意!”
明筝走到梁老太太跟前,温声道:“畴昔八年,明筝身在梁家,多蒙您照拂。”
梁老太太苦笑道:“好孩子,你还念着我们娘俩的情分就好……”
说着,又拉住明筝的手,引她坐到本身身边儿,“我瞧瞧,这身材本就不丰,竟是更加瘦了,好孩子,你也惦记家里头,惦记我们是不是?今后娘替你撑腰,霄哥儿再敢犯胡涂,娘第一个不饶他!常言道,牙齿另有磕碰嘴唇的时候,一家人哪有不拌嘴的,现在他也晓得自个儿错了,你也气了这么久,便有甚么怨气,也该消了吧?好孩子,娘还希冀来岁抱上你们生的胖小子呢,我们家的嗣子,只能托生在你肚子,旁的谁也不可。”
明筝不及开口,便听刚才那婶娘笑起来,“明太太真是宠闺女,老二媳妇儿是个有福分的。不过我们当长辈的,见得事多吃的盐多,小辈儿想不通的事儿,我们得帮衬着指导着劝着,哪能都听孩子们的?明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霄哥儿当年也是您给相中的,各色好处您瞧得最清楚,您帮手劝劝老二家的,小伉俪拌拌嘴,哪至于呢?我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,那里就得回娘家生闷气去?您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