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流光见着她心内欢乐,也不管她纯真来见他的还是有事求他,点了点头:“有话坐下说,这茶是我从白头仙翁那讨来的,说句僭越的,天帝他白叟家都没得喝,你快尝尝。”
“这是天然。”
因处所不大,也未走上多久便到了。保卫只朝着里头的宫人点头表示了下就从速溜了。倒是服侍的宫人非常有礼,恭敬地将她引到一处偏殿,奉上茶便退下了。黑心没甚么心机喝茶,只抄动手站在偏殿门口张望,想着阎流光的架子怎生如许大,她都从大门口走到这里了还不现身,该不是又想着体例戏耍她罢?
保卫颠了颠手中银子,努了努嘴道:“那你先在一旁等着罢,我且出来看看君使醒了没。君使如果不肯召见你,你也不好怪我。”
黑心一起尾随保卫朝着以北的方向走,那应当是阎流光的居处。因心有牵挂也偶然赏识沿途的风景,何况坦白说,阎君殿内的景色真是乏善可陈,亭台楼阁皆根据合用而造,一点踏实富丽之物也没有。阎君真乃天上地下第一大清君是也。
黑心冷静喝下一口茶,心想卑职在这点上是至心不大想同你投机。私藏亡魂擅用禁术但是极刑。这是在冥府,死倒不成怕,可骇的是得下天国。她觉着本身现在活得挺好,临时不想去那边头历练。
美意难却,如果人家让你喝口茶还要推拒实在是不上门路,她只好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口。茶是好茶,只是此时她也品不出个吵嘴来,放下杯子正要开口,阎流光又道:“昨夜我自羽裳那分开后又去了趟天庭,多方刺探下得知高元星君已快期满开释,到时候我们在一块合计想个别例,定不会出甚么忽略。”
幸而等的时候并不长,便见他穿戴一袭华丽的白衣提溜着一把折扇摇扭捏摆地出去了,满脸春/色似是表情极好。黑心见状倒是安了一半的心,捉摸着此时求他定会事半功倍。还没等他开口就道:“部属此番前来有一事相求,望君使脱手互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