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花姨娘眼眸轻转,又拿起帕子道,“她是妻,我是妾,原不算个甚么。我悲伤的是,梦儿和水儿只是想问个启事,就被泼了热水。”
云少宁将药膏塞到怀里,翻了个身,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,“我不归去,今晚我住雪府。”
“干甚么?”雪元朗一脸懵逼地望着塞到他手里的墨笔和折子。
“阿嚏……”正在为云少宁上药的雪青砚俄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喷嚏。
“没有。”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啊……”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云少宁含混的话语还没说完,背上的剧痛就让他惨叫了起来。
东屋,花姨娘正在和白家二爷白廷安哭诉着晌午被打的事。
“哎呦,我的屁股……”云少宁跌坐到地上,立即像弹簧一样跳了出来。
“没人让你来。”还是是冷冷的声音。
冷冷的两个字,伴跟着锋利的刺痛传来,云少宁倒吸了口冷气。
“那我和你睡。”云少宁晃着二郎腿,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“真没有?”云少宁皱眉,一脸绝望地哀叹一声,“哎,白冲动一场,想想也是,你如何能看上那傻子?”
雪青砚刹时黑脸。和他睡?他又没有龙阳之好。
“嘶……我说你还能不能有点人道了?我那是肉,是肉……”云少宁不满地抗议。
雪元朗不觉得意地挑眉,“你不是喜好狸儿吗?这不正和你意。”
“夫人,二爷返来了,这会儿正在东屋呢,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。”
“你好生歇着,我晚点过来。”白廷安满脸肝火,一甩衣袖,便出了房间。
“哎呦喂……我说你能不能轻点?”云少宁光着上身,趴在竹塌上直叫喊。
二夫人眼都没抬,只冷哼道,“左不过就是今儿晌午的事,她情愿唱戏就让她唱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您了。”松岩痞痞一笑,直接抗起云少宁就往院子内里去。
“也不晓得夫人本日中了甚么邪,非要梦儿水儿的那些个金饰,婢妾只是随口说了她几句,她就动了手。”
单嬷嬷站在屋外听了一小会儿,便撩帘进了正屋。
“雪青砚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,你甘愿跟小师妹睡,也不跟我睡……”
主母经验妾室,不说妾室在理在先,就算没有任何来由,那也不算个甚么。只是她家二爷一贯耳根子软,那花姨娘又是伶人出身,一贯会做戏,也难保一会儿二爷过来不会活力。
云少宁哀怨地转头,见雪青砚黑着脸,立即谄笑道,“不是,是你小师妹,你如何能够不喜好你小师妹呢,你最喜好你小师妹了……”
将茶杯放下,容氏冲动地到桌上拿了奏折递到雪元朗面前。
“你能够归去了。”雪青砚将残剩的药膏丢给云少宁。
看着容氏娇俏的模样,雪元朗心神一动,立即点头,“好好好,我写。”
看着雪青砚丢脸的神采,云少宁戏谑地凑到畴昔,“干甚么?不乐意啊,还是你想和小师妹一起睡?”
“松岩,送云三少回府。”凉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白廷安皱着眉,对花姨娘的话将信将疑。
雪青砚俊脸一红,猛地将云少宁的裤子往他受伤的屁股上一弹。
容氏回神,见雪元朗发楞,顿时杏眼圆瞪,“你倒是快写啊。”
单嬷嬷点点头,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。
雪府,南苑。
“诶,放我下来,快放我下来……”云少宁急了,立即想要挣扎,何如受伤的屁股在人家手上。
白府,琼花苑。
见白廷安终究有反应,花姨娘唇角微不成察地勾了勾,“可不是吗?二爷您想想,梦儿和水儿花普通的年纪,正柔滑着呢,就算犯了再大的事,也不能拿热水往脸上泼啊,这如果然泼坏了,那可如何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