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忿的嚎叫声越来越远,雪青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他到底是作了甚么孽,交了这么个损友。
花姨娘眼眸轻转,又拿起帕子道,“她是妻,我是妾,原不算个甚么。我悲伤的是,梦儿和水儿只是想问个启事,就被泼了热水。”
“也不晓得夫人本日中了甚么邪,非要梦儿水儿的那些个金饰,婢妾只是随口说了她几句,她就动了手。”
容氏气得直顿脚,抬眸看到雪元朗正悠哉的喝茶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上前,一把夺了雪元朗的茶杯,“事关狸儿和砚儿的名誉,你另有闲心喝茶?”
雪元朗不觉得意地挑眉,“你不是喜好狸儿吗?这不正和你意。”
“那我和你睡。”云少宁晃着二郎腿,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“啊……”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“哎呦喂……我说你能不能轻点?”云少宁光着上身,趴在竹塌上直叫喊。
白府,琼花苑。
“嗷噢……”云少宁刹时嚎叫了起来。
“该死的,这帮碎嘴的,竟然如此冤枉狸儿和砚儿,让我晓得是谁说的,看我不撕烂她的嘴。”
“写折子,请硕丰那小子给我们狸儿和砚儿赐婚啊。”容氏一脸神驰地眨巴着水眸,“等太子和狸儿一消弭婚约,你就立马递折子。”
容氏回神,见雪元朗发楞,顿时杏眼圆瞪,“你倒是快写啊。”
单嬷嬷站在屋外听了一小会儿,便撩帘进了正屋。
看着容氏娇俏的模样,雪元朗心神一动,立即点头,“好好好,我写。”
雪青砚刹时黑脸。和他睡?他又没有龙阳之好。
“干甚么?”雪元朗一脸懵逼地望着塞到他手里的墨笔和折子。
“你能够归去了。”雪青砚将残剩的药膏丢给云少宁。
“哎呦,我的屁股……”云少宁跌坐到地上,立即像弹簧一样跳了出来。
容氏一愣,想到甚么,立即一拍脑门道,“我如何没想到呢?”
二夫人眼都没抬,只冷哼道,“左不过就是今儿晌午的事,她情愿唱戏就让她唱。”
冷冷的两个字,伴跟着锋利的刺痛传来,云少宁倒吸了口冷气。
看着白廷安肝火冲冲的背影,花姨娘唇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容。
屋里,二夫人正歪在贵妃榻上看着书。
第39章 损友
“那可由不得您了。”松岩痞痞一笑,直接抗起云少宁就往院子内里去。
单嬷嬷点点头,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。
“你先写着,我出去刺探刺探环境。”容氏说着,便孔殷火燎地跑了出去。
“阿嚏……”正在为云少宁上药的雪青砚俄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喷嚏。
云少宁直接扭头,“我不归去,我就是不归去……”
“松岩,送云三少回府。”凉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云少宁咬着牙,直点头,“好好好,你和你的阿谁小师妹昨晚是不是……”
声音拖长,云少宁挤眉弄眼地推了推雪青砚,“嗯?”
“没有。”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没房间。”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回绝。
主母经验妾室,不说妾室在理在先,就算没有任何来由,那也不算个甚么。只是她家二爷一贯耳根子软,那花姨娘又是伶人出身,一贯会做戏,也难保一会儿二爷过来不会活力。
松岩立即走到云少宁身边,比了个请的手势,“云少爷请吧。”
东屋,花姨娘正在和白家二爷白廷安哭诉着晌午被打的事。
“嘶……我说你还能不能有点人道了?我那是肉,是肉……”云少宁不满地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