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这个刘嬷嬷是汪氏派来“照顾”柳氏的?
是么……苏妗暗咳一声,心说你欢畅就好。
越瑢想直接脱手,栖露也很想直接脱手。如果苏妗在这,她刚才就已经大耳瓜子抽到绿樰脸上了,可这会儿她面前站着的不是她家女人,而是她家“脾气宽和,慈悲为怀”的姑爷——解缆前女人再三叮咛过她,绝对不能做会吓到姑爷的事儿,以是这会儿栖露也只能忍下心中的怒意,点头照做去了。
没看柳氏贴身服侍的大丫环绿樰都对此视而不见,不敢吱声么!
“奴婢……奴婢们不敢啊!刘嬷嬷是我们院子里的管事,背后又是……”
轮番进屋的丫环仆子们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,本就内心惴惴,一看他这神采,内心更是慌了几分。再加上一旁的栖露又满脸气愤,似是下一秒就会把他们拖出去打板子,很快,就有人在明鹤产生了甚么过后,哆颤抖嗦地交代了。
他们这位大女人,向来是个爱母心切的,平常最容不得的, 就是旁人对夫人的不敬。畴前那些个见夫人神态不清就心生怠慢的丫环,她向来是二话不说先给上三十大板的,可本日如何……
就是她婆婆那么冷然的人,竟然会做出半夜偷偷溜去照顾人的事儿?苏妗感觉奇异极了,忍不住问镇北王:“可越管家不是说您昨晚昏倒了一宿么,您是如何晓得这事儿的?”
不可,不能说,说了她就再也没法跟他在一起了。
丫环领悟,正要点头称是,外头俄然传来一阵惊呼:“世子夫人,您如何——”
实在他更想直接脱手——对于这类敬酒不吃就爱吃罚酒的人,直接上刑可比好言相劝好使多了。但是就他媳妇那面团似的软和性子,想也晓得做不出这等卤莽之事,未免坏了她在外头的形象,引来世人思疑,他也只能悠着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