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嘉明这会儿悔怨不迭,他如何恰好早一步出来了呢!
“甚么!老夫人竟然送那么贵重的金饰给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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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一个乡间来的丫头罢了,曾外祖母如何能这么偏疼,还伶仃送金饰给那丫头!连她都充公到过那么好的金饰!
服侍在旁的玉书应了一声,拿起桌上的黄杨木梳子。
今儿个王妃的生辰,固然老夫人作为长辈不会畴昔,但是府里的小辈们都是会去的。未几时,世子夫人领着府里几位女人和少爷也都过来了。
齐楚楚进门的时候,老夫人眼睛不由得一亮。
归正对于这位二叔而言,抱女人跟抱木头桩子对他来讲应当也没甚么不同,这么好的机遇,就这么白白华侈在二叔身上了,的确是暴殄天物啊!
齐楚楚本觉得要撞得鼻青脸肿,脚也有些发软,这会儿固然被捞返来了,却也一下子站不起来,只能有力地靠在男人身上。
下一刻,一只长而有力的胳膊紧紧勾住她的腰,将正要以脸撞地的她全部儿捞了返来。
听到这句话,周凝霜的神采才略微好转了些。对啊,以那丫头的寒微身份,就算用了上好的金饰又如何,也底子不成能吸引到那小我的目光!
数来数去,现在也就只剩下这丫头了。幸亏这丫头性子好,又会讨人喜好,想来能成为王妃的帮手,而不是拖累。就是这件事,实在有些委曲这丫头了。
“早该这么打扮打扮了……”
她这个大丫环为人一贯机警,最会推断民气,凭着这点可帮她处理了很多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