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”

“可它是我教的啊……”

大手抚上门环,声音极轻,果不其然,里头立即起了欢畅的脚步声,他眼中顿生笑意……

“上来。”

她脱了绣鞋上床被大手拉到了身边,他往一边稍稍挪了挪,她顺着他的手靠在枕上。他躺着,她坐着,一个靠枕,他一歪头,正枕在那弯弯的腰窝,悄悄出口气,好适合……

“怎的了?快来睡。”

“我走了多久了?”

齐天睿不觉赞道,“这鸟儿是不错。”

外袍解开,只剩暗扣,她探手出来,将将摸到阿谁结,低头正要解,手上忽地覆上一只大手,不待她昂首,另一只手也被他握起环到了腰后,两臂悄悄一拽,人便端端贴在他身上……

齐天睿一挑眉,笑了,“傻丫头,记错日子了。”

她老是奉迎他,小嘴儿甜,“相公”两个字像是他的名讳,尽管欢畅地叫,明显冒充惺惺,可他就是受用。想起那日头底下锯末子乱飞,飞在她周身高低,似那蝶儿轻舞扰起花粉翩翩,妙不成言;想他敛尽八方,聚齐满楼珍奇,竟是得见本身的丫头纤纤玉指挖木头做琴,老天真真是待他不薄……

天涯一颗独世的小草,六合甘霖,我自生,我自清闲。精灵普通的小性子,老是到处惹人,惹得恨,惹得爱,惹得他火起火落。谁还瞧得见那小模样,谁还瞧得见那一双眼睛勾魂摄魄,纵是生得天仙普通,也藏匿,真真是暴殄天物……

“我累了,要听甚么,上床来。”

翻开的袍襟又被合拢,她挣了一下昂首,露在他领口,额头就在他下巴边,不敢再动,只嗅着衣领里他的味道……

“不急。抱一会儿。”

说着,齐天睿起家往纱帐里去,褪了衣裳,仰身躺下,熏得软软的床褥好是舒畅,顺手把她的那只小软枕拖了过来一并垫在枕下,这才眯了双眼,看着薄纱外头,那撅着嘴的人儿和鸟儿。

……

“好听也不是你啊。”齐天睿撇撇嘴,“这是你给我贺啊还是鸟儿给我贺?”

将将解开的衣裳里头只是薄绸的中衣,他身子的暖便都传给了她,带着淡淡的檀香,比那水中的湿热清爽很多。一早晨她一向逛逛、坐坐,竟是不觉身上薄弱,现在……好和缓;他的手臂裹着袍子,不似水中那般霸道,那般用力,只是拢着她,好温和……一时,竟是不想拜别,只是本身的手还环着他的腰,这袍子下的形状到底不雅,悄悄收回来垫在身前,不着意,手心正幸亏他的胸口,十足的心跳强健有力,震得她的心都想跟着一起跳,好生恋慕,小手越贴了,那心跳就握在手内心……

粉嫩的唇瓣嘟起,悄悄一个叫子,那甜甜的声音与将才的啾鸣如出一辙,小鸟儿接了令踩开她的手指飞了起来。空旷的高脊房梁,薄纱围帐,金丝的雀儿腾空回旋,玻璃烛光里小小起舞的精灵;清脆的鸣叫似带着山间清泉的甜美,晨光一露,满帐霞光;细心去品,那飞舞竟然有律,那旋律落在身边,一高一低,一长一短,唇齿间轻巧的律调,手指悄悄点在膝头,悠婉转扬,牵着那鸟儿的鸣叫一道腾起,比翼齐舞……

“说了……就一小会儿。”

被她拉着换衣裳,洗漱,将将怀里捂得热热的现在就算凉透,咬咬牙。她倒兴趣勃勃地托着那只小鸟儿,“相公,你坐下。”拉着他坐下,又上了一杯安神茶。

短短一只小曲,竟是有始有终,曲终意未散,小鸟儿回落在她肩头,那一幕落下,绕梁旋音,意犹未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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