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只小曲,竟是有始有终,曲终意未散,小鸟儿回落在她肩头,那一幕落下,绕梁旋音,意犹未尽……

忽想起一句话,“一颗小巧心,满怀俏心机。”,然也。

“可它是我教的啊……”

翻开的袍襟又被合拢,她挣了一下昂首,露在他领口,额头就在他下巴边,不敢再动,只嗅着衣领里他的味道……

他略略一低,贴了她的额头,“还冷么?”

“……不。”

“哦,那换衣裳吧。”

“相公,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那也不是你啊。”

齐天睿抿了一口,“这是要做甚么?”

“我晓得是明儿。可大mm说,往年你老是在外头有局,从不在家贺,遂我想着,就今儿吧。好听么?”

“相公,你返来了!”

“好听也不是你啊。”齐天睿撇撇嘴,“这是你给我贺啊还是鸟儿给我贺?”

齐天睿看着,听着,禁不得,尽是诧异,这鸟儿自进了门,可贵叫一声,这几日,是如何调//教?看人与鸟儿如此符合的声音,怎是凡人?昂首,她的神情那里像是在指引,清楚是在于那鸟儿一道飞旋,清澈的虎魄里一样的精灵……

只是没想到,心竟发颤,颤得他只能下力量狠狠勒紧怀中方得解释,人一时空乏,一时燥起,就在那池水中,她乖乖地受着……

“嗯?”

“上来。”

可贵在柜上分神,噼里啪啦算盘进账的声音,只像那砂纸磨着琴板。今儿他幸而赶回,她幸而做琴,更幸而弄脏了本身。每想及此,面前那小模样不清,只见满怀娇娇,俏俏的桃红;耳后是淡淡苦涩的女儿气味,只要她,悄悄挑逗……

“明儿再说吧,我累了。”

齐天睿没再言语,她忙着将人让进房中,栓好门,一转头,他竟就在身后,几乎撞了,仰起脸从速问,“相公,你饿不饿,用过晚餐了么?”

把早早预备好的绵袍放在他手边,莞初起家往盆架旁,谨慎地将小鸟儿捧着搁在架子上,随后将温着的热水倒入铜盆,又把烘好的手巾从暖箱里取出来。转头看,他还在原地,懒懒的,半天也未解开一只盘扣,莞初搁了手巾走回他身边,悄悄扒开他的手解那扣子。

齐天睿一挑眉,笑了,“傻丫头,记错日子了。”

“那还没想?”

说着,齐天睿起家往纱帐里去,褪了衣裳,仰身躺下,熏得软软的床褥好是舒畅,顺手把她的那只小软枕拖了过来一并垫在枕下,这才眯了双眼,看着薄纱外头,那撅着嘴的人儿和鸟儿。

门还未翻开,小声儿已然飞了出来,随后是一张欣喜的小脸,廊下橘红的灯笼照得两只小涡儿浸了蜜普通甜甜地点在唇边;一身银丝雪绸的中衣儿,发丝轻柔一边卷起一个小揪揪,白玉晶莹,细若凝脂,不施脂粉,不着金银,只要肩头卧了一只绒球球的鸟儿。

“哦。”

她一愣,从速道,“就一会儿。一会儿就把它送出去。”

“快些,我可乏了。”

他涓滴不承情,尽管躺在她身边,合了双目,一副非常无趣又倦怠的模样。

“我不。”

他眯着眼,下巴悄悄一点,“你怎的把它弄房里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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