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仰起的小脸惨白白的,嫩嫩的唇瓣越感觉娇娇润润,他抬手悄悄点点小鼻尖,哑声嗔道,“听听,一口一个相公,相公只是想抱着,都不可?”
他眼中满含了笑意,“放心,哪能强着我的丫头呢?嗯?”
先生啊,问先生,每日这小楼湖水,可觉喧闹懒惰;每日这一成稳定,可觉破钞工夫;问先生,那笔下可另有江山壮阔、万里之路;问先生,你何时远走,人间清闲……
毫无防备,弦上一乱,琴声戛但是止……
“我要重新听起。”
那不肯信赖的小模样不消瞧也都在他眼中,他笑笑,“甚么都行。”
她僵着,他合着双目,非常悠然。大半个时候畴昔,那怀中终是有了一点点,一点点的动静,他低头,看着她惨白的小脸,“怎的?困了?”
弦音清凌,似山泉飞溅,似玉鸟儿轻啼鸣;一声轻挑,探过柳梢头;飞旋流利,直入夜空沉寂;
“嗯,我去给你弄。”
一夜的驰驱,都化在她的琴弦之上;两年的苦寻,都淹没在这暖暖苦涩的软人儿身上……
一哈腰,打横将人抱起……
一曲结束,两人静,满湖余韵环抱,他低头,又悄悄窝在她肩头……
他低头,蹭着她的领口,悄悄嗅了一口,“不擦。”
“嗯。”他哑哑地应了一声,腻在喉中,“我也落了汗了。”
……
他像没听着,动也不动。莞初抬眼看看远处的灯火,抿了抿唇,勉强扭头,悄悄儿道,“叶先生在画楼上呢,快起来。”
“你……今儿不往柜上去么?歇一会儿吧。”
这一句还不如不说,说了,那手臂环得更紧,人压得更重,更就势贴了她的脖颈,细细嫩滑的肌肤蹭得他倒吸冷气,更加不肯分开……
他嗔了一句,语声好是和顺,莞初蹙了蹙眉,“相公……”
静悄悄,雕梁画栋,琴声像一只啄食的小鸟儿在那厚重的富丽上磕磕绊绊;有舷无篙,吃重的船身下只要浅浅的水波,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金凤,纵是能遨游万里也只在这方寸之地,空余一身,精彩绝伦……
“那你说如何办?嗯?”他越柔了语声,求道,“今儿夜里我但是非得着不成了。”
“相公……”
齐天睿咬咬牙,回身走出玉轮门,狠狠一摔门,将那只会飞的小鸟儿关在了园门外……
“赶了两年的路,可累死我了……”
“不要点心。我要吃现做的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他终究开了口,虽是有些哑,语气倒似平常夜里那沉沉的,莞初这才松了口气,轻声问道,“今儿不是就在号上么,又往旁处去了?”
……
他一身的汗,周身都像在冒火,抱得紧,整小我都似沉沉压在她身上,莞初受不得,有些怕,“相公,你……这是如何了?”
手臂环在腰间、箍得好紧,紧得衣裙往下狠狠一拽曝出领口乌黑的肌肤,莞初有些透不过气,想扭头看他,可肩头压得沉沉的,动也动不得,她只得轻声叫,“相公……”
他恶棍,恶棍得理所当然,莞初挣了挣小眉,想实际,竟是一时没了事理,有些烦恼,“起来吧,我去厨房看看弄些吃的。”
“……想吃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