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
谭沐秋昂首,枫杨垂枝,漫绿枇杷梢头,半开的菱窗边,妇人的衣衫,妇人髻,素净华贵,仍然遮不得那出水莲儿普通、女孩儿的清灵,看着他悄悄抿了唇,两只小涡儿乖乖地扣在嘴角边,一如既往,封在贰心底的痛忽地翻涌……

一句话,淡淡的,将那畴前的影象完整抹成了白水。那已然凉去的味道又飘入鼻中,丝丝苦涩。他见状搁了茶盅,悄悄拉了她的手,“来,过来,我看看。”

“我正要去找你,说的就是这事。来,过来。”齐天睿表示文怡跟着他走了几步进了一旁的角门,“谭沐秋不出堂会,我今儿是按着客请他来的。”

“瞧你,还是小时候的性子。”齐天睿笑,压了语声道,“谭沐秋没上宴,我让天悦把他带到素芳苑去了,另摆小宴相聚。本来就是要带你畴昔,也算见见真人。”

隔着弯曲折曲的水廊桥,远远地看着那小我,乌黑箭袖,一尘不染,面色清冷,漂亮矗立,似天涯那一尊总司光亮之神,高高在云端,不近凡尘……

“嗯,你把稳。”

……

“啪!”一巴掌扇在九儿脸上,文怡咬牙道,“再敢吐一个字,谨慎我剥了你的皮!”

“哎!”齐天睿一眼瞧见,大步迎了过来,“你怎的到这儿来了?女眷都该在背面才是。”

此生,就是要与他双宿双栖,受尽辛苦也要得着他!非论这中间有何艰巨,有何停滞,只要她另有一口气,决不罢休!

“哦,那谭沐秋的戏在哪边?”

“我……”文怡闻言略略一顿,齐府端方大,真的倒忘了本日宴客,这前面正堂是待男客的,这么闯来如果被齐家老爷瞧见可真是莽撞了,忙绽了笑,“表哥,我等着看戏呢!怎的这半日也不见?”

扎针,体无完肤,汗如雨下,她的日子比那炉子上渐渐熬炖的汤药还要苦,却每多一日都是欣喜。他在老树枝上搭起了红绸,不能走也要飞!合着药力,将她托上红绸飞舞,一次次滑落,落在他怀中,听那笑声一天比一天有力,看那小脸一天比一天红润……

“啊?”早就料定表哥有手腕又舍不得驳她,文怡现在佯作绝望,负气道,“那,那我岂不是听不着了?不可,我不依!”

……

“真的??那但是好啊!”文怡顿时欣喜,一副小女儿的模样。

自小就是个固执之人,想要甚么,千方百计,却并非死钻牛角的笨伯,也晓得求之不得,退而得其次;却怎料,三年前,一眼误毕生,今后心头梦中再也挥不去他的身影,人像魔怔了一样,莫说是他在台上的戏,即便就是他不开口,远远一眼,她的灵魂也要随了去……

小睿祺从身上跳下来,拉了他就往素芳苑里去,将将进了院门,抬手指向那树荫掩蔽的小楼上,“那儿!”

莞初想回给他个笑,却不知怎的竟是笑不出,抿了抿唇,“……哥。”

“女人……”

谭沐秋,褪去那大将军的行头,常服常衫,还是掩不住逼人的豪气。他的崇高,与生俱来,老是微蹙的双眉带着淡淡清愁,将那冷峻刚毅的棱角覆上一层让人欲罢不能的奥秘;他的俊朗,无处增减;他好洁,喜素,在一众非富即贵的公子中,清绝独世;每次在台上看到他,都仿佛千年之前那位白袍将军,血战疆场,班师而归,带着一身的伤与痛,仍然威风凛冽……

九儿捂着脸,真真想哭哭不出,文怡强压下火,转头往远处瞧,不觉惊道,“别人呢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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