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谭家班进驻金陵,一场戏爆满旬日,挣下的银钱是本来程家班一个月流水的数倍之多,今后与乐土便成了谭家班的常驻之地。因着一台戏上生旦净末到琴师、鼓师几近个个都是能撑得一班的名角儿,更因着班主谭沐秋狷介气傲,也算改了与乐土的家声。金陵城中达官朱紫,本来若说是去听戏,与去喝花酒相去不远,而现在若说是在与乐土听谭老板的戏,实在算得是件挣脸面的雅事。

与这位表妹,莞初只在谨仁堂订交。许是从婆婆和阿姨那边传闻她这嫂嫂做得难堪,总往她身边凑,话里话外都会提及表哥如何如何。因着齐天睿曾交代莞初莫多言,文怡是阿姨姨丈的掌上明珠,比她哥哥那端庄钱家长孙还要得宠,人霸道,心机也鬼,免得露了甚么话,惹人起疑。遂莞初非常听话地甘做一副不得宠的小媳妇模样,与文怡少靠近。

莞初闻言挣了挣眉,“想出去玩让你表哥带着你去,我去说,两位太太如何会让我们两个出府去呢?”

……

“mm,不是我想驳你,只是,我从未往他柜上去过,就是说了,太太也不会应允。”

面前的女子一身鸭蛋青的小薄袄儿,葱心儿绿的裤子,衬得那白净的肌肤水滑透亮。前两日口中还是“我们爷”,毕恭毕敬,今儿倒“你表哥”如何如何,那份密切娇嗔和着脸上那娇娇的粉晕,好一个风骚的人儿!文怡看着,不觉嘴角微微抽搐,贱人!心底恨,恨不能马上嘬了她的肉来吃!

“是,嫂嫂经验的是。嫂嫂,今儿我来可不是来请经验的呢,是有求于嫂嫂。”

因着本身心底有事,她才懒得跟娘和阿姨说道,只叹公然有其母必有其女,魅惑了姨丈,又来勾搭表哥,一对贱人!阿姨输了本身,输了儿子,好不苦楚。如果换了她,毫不会就此罢休,莫说是这小贱人,定是能让那死去的女人都吓得从坟坑里爬出来!

千万没想到,清冷如雪的谭沐秋,竟也倒在这个小贱人怀里!光天化日之下,在表哥的洞房楼台之上,泪眼相对,投怀送抱,那一刻,文怡只觉本身死了,死在这女人手里,那么惨痛……

与乐土。

与乐土背面是三进的院落,正房是班主谭沐秋起居之所。此时已是暮昏时候,房中没有掌灯,谭沐秋负手而立站在窗边,看着外头的梅枝,暮色中,落落寡欢。

莞初暗下想想他的伤一时半会儿的是好不了,必定不能再在府里住,得回私宅去养。过两日如果真能有这么个借口去陪他一日,也是好的,遂踌躇了一下,点了点头,又道,“我去说,可准不准的……”

素芳苑的小楼上又复了温馨,昨夜的残烛烧尽,灯捻躺在烛泪中,一股浓浓的烛香……

岂料半夜被砸门叫了去,齐天睿卧在床上已是被扎的旧伤复发,疼痛难忍,狼狈不堪。她是多么灵巧的人儿,从不会与人争论,若非当真被逼急了,如何下得了那么狠的手?他究竟做了甚么?公然是人前高贵,关起门来就是禽兽了不成?

除此以外,莞初感觉那两位太太的亲疏与嫌恶倒还好对付,而这位身后的表妹却有一双分歧女孩儿家的眼睛,沉着,滑头,一旦没有笑意盯在人身上,就仿佛看破了去,让人不得不狐疑本身是否真的有甚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在她手中,莫名不安。

与乐土,一块御赐金匾挂到本日,与皇城里的剧场裕方斋,算得是本朝梨园最金贵的两个去处。凡名家名角儿,哪能都进得宫悦圣颜?能一日在与乐土唱一场,便不虚此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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