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门来,堂屋里只留了一盏上夜的灯,人声沉寂。齐天睿稍稍捂了捂身上的夜寒,挑起卧房帘子。

开了门,婆子哈着腰提着灯笼带路,嘴里碎碎叨叨地念着这日子口儿已是上了霜冻上夜如何如何辛苦。石忠儿顺手接过灯笼,丢了一串大钱畴昔,这才小跑着赶上齐天睿,“爷,爷,”

瞧着面前,齐天睿的酒算是醒了个大半。

“从何提及?”闵夫人用帕子沾了沾泪,双臂拢着圆圆的身子更加崩得紧,本来烛光里满月似的脸庞涨得微微发红,“从三十年前提及!阿谁时候老太爷在京里供职,与宫里一名姓何的太医有了友情,两府里头也常来往。”说着,鼻音重,竟是哼了一声,“说是太医,也不过是在御药房配药的药师。一来二去的,不知怎的就给我们老爷和那何家女儿定下了婚事。殊不知那太医医术到底不精,在宫里坏了事,连夜下了大狱,不几日便死了。原说是灭门的罪,先皇开恩,只将一家子逐出都城,后辈子孙再不准行医算罢了。所幸当年我们老太爷在京里没受连累,风波畴昔,两家也断了。”

齐天睿闻言,这才把手里的茶盅搁下,“不是姓宁么?怎的又姓何了?”

推荐阅读: 我有一座冒险屋     掌眼     异能进化:丧尸围城     重生之绝世至尊     穿越之我怎么穿越到我老婆身上     诡探秘闻录     西游:三界至尊牛魔王     诡噩空间     重生之天运庶女     和嫂子流落荒岛的日子     怦然仙动     酒窝小甜心:校草大人,你是猪    
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