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我拿些素鸡和五花肉送去给你三叔一家,这农忙前也得吃些好的才有力量。”吕氏发起。
粗布的料子,月红色的上衫,珊瑚色的裙子,内里配水色的比甲,比甲上还绣了几朵花儿,看着好生标致呢。
沈静秋被说中了谨慎思,脸顿时涨的通红,咬了牙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我才不奇怪你这破衣裳呢,我家比你家富多了,要甚么好衣裳没有?倒是你,穿件新衣裳罢了,就感觉别人该眼馋心热的?”
沈香苗笑着一一回应。
这一比较,沈静秋的内心就一阵酸溜溜的,很不是滋味,眼里的妒忌更是几近要喷出火来。
这一见面,旁的没说上两句,眼睛光在她身上打转儿,说的话也是这般的刺耳刺耳。
当然,和谐氛围中也有人冷了脸,比方沈静秋。
“我儿有志气。”吕氏一脸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沈香苗幽幽一笑,仰了头道:“镇上现在新到的缎子料子,织花的,看着油光水滑的,料子又软,我娘说过几天给我扯上件裙子呢。”
沈香苗起了身:“我去菜地里摘些菜来,早晨就做丝瓜小酥肉和麻酱豆角吧,铁蛋一向说芝麻酱豆角好吃,这几天一向也没做。”
“也好。”沈香苗拿了竹篮子出了门,往南边小块菜地去了。
在内里就是个小大人,到了娘亲面前又成了灵巧敬爱的孩童,沈香苗会心一笑:“先去把昨儿个早晨学的字再复习一遍,等下我忙完了再教你一段生文。”
家里虽只要两亩地步,可镰刀割了麦子,还要一篓一篓的往回背,晒干了还要拿搓板子去了壳,但是相称吃力量的。
做活的时候,不迟误娘俩儿说话。
让沈福海和张氏出了力,天然要好好赔偿他们。
沈香苗给他们家找了那么大的费事,害的本来能赚上好几两的银子变成了二两不说,平白搭上了很多的吃食,徐氏这几日心烦,也老是看她不扎眼。
看看本身身上,虽也是粗布,倒是半旧不新的黄丹色裙子,一侧还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补丁,特别的刺眼,看起来丑死了。
“香苗丫头,摘菜?”时不时的就有人打号召。
早晨要炒豆角,沈静秋被指派来摘豆角,这让她非常不欢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