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手上还握着锋利的剃须刀,剃须刀恰好停在诚诚嘴唇的下方。
终究,颖子抬开端来,盯着他的唇下,看了半天,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,说:“不流血了。”
低头看双手,一手拿着剃须刀,一手沾有细碎的胡子。
“不疼。”他终究说。
不一样。
一根粗大的钢棍顶在紧紧的裤子里,他又不能伸手调剂,真的涨得很疼。
颖子不管,开端替他洗头。
诚诚看着她,为她脸上的红晕心醉,悄悄地等她说下去。
“那你怕甚么?”
诚诚不知该点头还是点头。
不过,不是伤口,而是上面。
“我不会占你便宜的。”颖子当真地包管。
刚才,她只是吻在唇下,他便已经有如此的反应,如果她真的吻上他的唇、他的舌......
这是世上最舒畅的折磨。
颖子等得有些不耐烦,便替他做了决定:“那就洗吧。”
颖子边推边说:“你不消担忧,我不收你的钱。”
诚诚奉告她。
诚诚摇点头。
我的天!颖子一下子慌了神。
她本就站在诚诚身后,现在诚诚又闭着眼睛,以是看不到她一脸小人得志的神采。
甚么,诚诚瞪大眼睛。那如何行,
她粉色的双唇,柔滑欲滴。对他来讲,充满了引诱。他想晓得,被那双唇吻上,会是甚么感受?
那天,颖子用了三道洗发精,两道护发素,换了无数道水。
为甚么?诚诚的脸更红。他太体味颖子了,晓得她不会罢休,只要答复:“很脏。”
“你的头发真的得洗了。”颖子语重心长,脸上带着恶心的神采。
他没有想到,一向低眉扎眼的颖子,会在这时俄然抬眼,看进他的眼里。
他想,他能够死了。
“还说不欺负残疾人。”诚诚嘴里嘟哝。
猛地想起元元奶奶曾经说过的话。那次,颖子在梧桐树下玩,瞥见A栋的元元将手划破,他奶奶立即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,随后奉告元元和围观的孩子们,如答应以很快止血,并且,人的唾液能够给伤口消毒。
诚诚坐在轮椅上,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。偏过甚,对身后的颖子说:“颖子,不要......”
“好了吗?”
他尽力地节制本身的呼吸和心跳。另有,方才答复普通的身材某个部位。
她又拿出诚诚最受不了的声调和神采,诚诚还能说甚么?
诚诚的心跳加快,身材某个部位开端起窜改,不能本身。他感觉愤怒和惭愧。她还是个孩子,她一点也不明白。他但愿她明白,更惊骇她明白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在诚诚的内心引发激烈的震惊。本来,他的瘸腿,在她心目中,不算甚么残疾。以是,这些年来,她始终待他如正凡人。
颖子俄然抬眼,惊到诚诚,他正慌乱地想粉饰眼里的情感,只感受唇下刺痛了一下,然后,颖子低头吻上他。
诚诚已经好久没有照镜子,但也晓得,他现在看起来糟糕得很。他有些难为情,脸立即红起来。
“嗯。”
诚诚红着脸说:“我今晚就洗。”
诚诚摇点头,答复:“不是。”
然后,颖子便瞥见,诚诚唇下呈现一条约莫两个厘米长的红线,红线中间排泄一粒藐小的、通红的血珠,血珠正渐渐地扩大。
诚诚一愣,惊奇地看着她,现在是?那畴前呢?
因而,颖子开端脱手帮诚诚刮胡子。
然后想起来,连声报歉:“诚诚哥哥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......我不谨慎......你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