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又问,“您不是说要晾他几天,在尝尝心性吗,如何如此快就认定了?”
(刚结束事情,比来事情量大,明天双更六千起,感谢大师!)
席应真也不看朱五,把炖肉的锅盖翻开,沉醉地闻了几口肉香,一边在锅里翻动一边说道,“此物若出,世上恐怕殛毙更重,不但有违天和,这天下也恐怕再无宁日!”
咕噜,小和尚咽了一口口水,盯着肉,又开口说道,“徒弟,您认定那朱五了?”
工匠赵四渐渐的把身材挪开一点,仿佛怕等会朱五一刀下去,崩他身上血。
昂首看下灰扑扑的天,心中自语道,徒弟,徒儿是看到龙气了。可徒儿看到的是,一条妖龙!
席应真忙着吃肉,嘴里含混的应了一声。
小和尚摆布一个兰花指,右手捏了一个法决,说道,“您说错了吧,这位的杀姓可不大!”
席应真大笑,“当和尚把脑筋都当傻了,为师说不让你吃肉,没说不让你吃汤阿!黏糊糊的肉汤泡饭,你竟然想不到,真是蠢才!”
席应真被喷了一脸唾沫,惊诧以后,脸上倒也安静,不疾不徐的说道,“将军说的有理,天下百姓没有活路就要造反,古来如此。但是将军,你家郭元帅是活不下去的贫民吗?”
席应真笑道,“刚才老道是试下将军心性,将军心有大善,非是那些穷凶极恶,残害百姓之辈,以是老道情愿助将军一臂之力。不过话说返来,此物过分凶悍,还请将军今后多发慈悲,少些殛毙!”
“嗯!”和尚含混的说了一声,再想说话见徒弟美滋滋的喝了起来,满脸沉醉。鬼使神差的,把肚子里的话咽了归去。
朱五惊奇的接过来,上面写着各种配置火药的质料,顿时如有所悟,“刚才觉得道长和鄙人不是一起人,失礼了!”
席应真不屑道,“既然入了我门下,你今后少矫饰你那甚么鸟望气之术。咱这一门是正儿八经大唐李淳风国师一脉,所修的推背图乃是天下的至高绝学……”
………
朱五思考一阵,朗声道,“北伐,直捣燕云!”
席应真接着问道,“若将军为一方诸侯,手中有几路之地的基业,又该如何?”
边上阿谁叫广孝的小和尚想笑,硬生生憋归去了。
朱五怒极反笑,“鄙人本觉得道长是世外高人,以是亲身来请。孰知,你这老道竟是一个是非不分,指鹿为马,倒置吵嘴,没有知己的畜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