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宓就被唬得忍不住眨眼,内心奇特如何会有人长成这个模样。
他余光看向二三房的两位祖父,眼神都被躲过,心中只能苦笑。也是,在他们看来毕竟是大房惹出的事,二三房不肯出头也不奇特。
“老夫人比来一向抱恙,卧病在榻,来不了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寂静,伸长了脖子看少帝反应。
下一瞬,留侯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庭望这般年纪身边也没人奉侍,臣早就担忧不已。不想此次派他去南地办事,就带了个小女人返来,如果不是有人奉告臣,庭望还要瞒着我呢。”
乔省来不及禁止,他的一名堂弟就迫不及待地把事情交代了清楚,语愤怒忿,以为他都这么明说了,少帝绝对会为乔府做主。
留侯侍从目睹就要上去拿人,妇人却不哭了,她抹掉眼泪看向四周,乔府一些与她对视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头。
竟是少帝驾临。
留侯站立不语,等少帝渐渐走近了才笑道:“陛下如何来了?”
购*买*V*章比*例达到60%可看注释,如无注释, 一天后可看 沈慎没想到会这么快和阿宓见面, 还是在这类环境下的乔府。
乔省快步上前,顾不得留侯威势,硬着头皮道:“不知侯爷台端光临,未能远迎真是失敬。”
事出从急,乔省开口也顾不得辈分,他是府中嫡长孙,的确有这个资格。带出老夫人,也有震慑留侯的意义,可惜留侯并不买账。
皇室边幅都不差,从李琰就能看出来。
并非骨瘦嶙峋的那种瘦,是一眼望去就能让人感觉此人身材不安康,颧骨略为凸起,凸起一双眼出奇得大,高高的个子又把这份身躯拉得纤长了些,眼下模糊有青玄色,不免让人感觉他是不是经常吃不饱饭睡不好觉。
“不急,夫人怎会获咎本侯,莫要冤枉了她,可要惹民气疼。”
妇人是大房次子的遗孀, 次子前几年因病归天, 也没留下一儿半女。其妻守了几年寡, 本觉得日子能如许温馨过下去,哪晓得会碰到这类事。
李琰面无神采立在旁侧,他没想到这位堂弟现在已经这么放、荡不羁,开口就是为留侯夺人妇,朝堂如何能够稳定。
留侯笑眯眯道:“如何会让夫人服侍狗呢,本侯府中养了很多东西,任选一样也比狗要威风很多。”
留侯视野慢悠悠巡查了妇人满身, 最后定格在她堕泪的面庞, 缓缓道:“本侯素知乔府家风松散, 但我朝并没有能人守寡的民风,大好韶华蹉跎于后院,也无人相伴,夫人岂不孤单?”
有人低声道:“老夫人呢?”
…………
说完,一手摘下发簪就要往胸口刺下,却被不知从哪处弹来的小石块打中手腕。簪子哐当落地,留侯的人立即就把她制住。
李琰却不像那么他们悲观,陛下向来和留侯要好,连本身这个堂兄都不放在眼里,更不会帮乔家。
短短的时候内,厅内哭声不止, 反而愈烈了。
年事约莫三十的蓝衣妇人在抽泣,她体格窈窕, 虽韶华不再, 粉面含泪的模样更显娇媚。留侯带来的人都看直了眼,心道怪不得侯爷一来就看中了这妇人,眼神真是暴虐。
留侯应了声,转头看到身边的沈慎,便拍了脑袋,“瞧本侯这记性,竟忘了庭望。”
她笑了笑,乔费心道不好,只听这位二婶道:“士有节,女有贞,郑氏再不堪,也毫不平侍一条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