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当然信了,只是三姐如果真的靠近我,她又为甚么要从我这里,抢走我爹爹送给我的夜明珠和那些东西?”
“蜜斯,你说大夫人她们到底想干甚么啊?前儿个送了个青蔷瓷枕,昨儿个又是布料金饰,明天一大早还让人熬了鸡汤送来。奴婢总感觉她对蜜斯这么好,必定没甚么功德儿。”
冯长淮张嘴就想怒斥,却不想身后却传来冯乔糯糯的声音。
“卿卿别听你三姐胡说,你三姐就是小孩儿脾气随口说说。她向来都跟你靠近,又如何会不待见你?”
两人赶紧转头,就见到一身粉衣的冯乔歪着头站在不远处的美人蕉旁。
她脸颊是标准的鹅蛋脸,只是眼角上扬,此时口吐恶言时,多了几分刻薄:“就晓得装荏弱,不要脸!”
冯长淮猛的低头喝了一声,回身时吓得冯妍差点颠仆。
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听着趣儿叽叽喳喳的说着街头巷尾的传闻,脚尖轻点着空中,秋千慢悠悠的在空中来回晃着。
冯长淮和冯妍都是吓了一跳,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在那一头落拓的荡着秋千的冯乔,如何俄然就来了这边。
冯妍脸上刹时白了白。
“再说你大伯母向来最是疼你,她又如何会不欢畅你安然返来?”
冯长淮站在冯妍身边,身量比她高上很多。
“大哥,你干甚么?”冯妍惊吓道。
冯妍倒是看着冯乔那张过分标致的面庞,满脸妒忌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,笑得跟个狐狸精似得,长大了还不晓得会如何勾人,她如何就没有干脆死在内里算了!”
冯蕲州命人卡了上面奉上到临安方向求要军粮的折子,在三皇子府的人急的团团转之时,又让人偶然间流露了临安四周的安俞曾是南都储备粮仓的事情。
她面上有些心虚,但是一想到冯乔,就立即挺着胸脯梗着脖子恼声道:“你凶甚么凶?你到底是我哥哥还是她哥哥?!”
“冯妍!”
冯妍疏于管束,性子凶暴,可昔日里她好歹还晓得做些大要工夫,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喊出这些话来,她难不成是嫌二叔对他们大房的成见还不敷深吗?
趣儿嘴里吃着糖果,咬起来嘎嘣作响。
听到冯妍的骂声,冯长淮忍不住皱眉。
冯妍穿戴一身大红色镶边半裙,上身一件印花缎面窄袖薄衫,腰肢上挂着枚精美的柳叶合子。
“那人家不是怕华侈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