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贞帝脸上笑意一顿,而萧闵远则的猛的昂首看着李丰阑。
他昂首见李丰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而永贞帝和萧闵远也朝着他这边看来。
李丰阑跟着笑了两声,倒是俄然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陛下,沧河决堤一案并非小事,祸及全部南都。臣听闻那邱鹏程不知何故,对三皇子恨之入骨,不但诱骗三皇子入城,还欲置三皇子于死地。”
永贞帝原是对萧闵远不喜的,只因这个儿子一贯脾气阴霾,不爱谈笑,此次萧闵远在临安建功,可说是出乎他料想以外,他本就对萧闵远有所窜改。
赐其黄金千两,封其成武襄王。
“稍后你二人帮手三皇子一起,审理沧河贪污一案。凡参与此事者,一个都不准放过!”
“父皇…”
永贞帝闻言合掌大赞出声,他看着寂然站在不远处,神采恭谨谦顺的萧闵远,眼中可贵呈现了些温暖之色。
散朝以后,内阁学士郭崇真,都转运使冯蕲州,丞相李丰阑以及大理寺卿邬荣、刑部尚书张继礼齐聚御书房中。
李丰阑却仿佛完整没有看到两人异色,只是持续道:“提及来,三皇子也是勇武有谋,那蔡衍在朝中向来桀骜不驯,谁也不平,没想到却能为三皇子所用。”
李丰阑正想说话,谁晓得冯蕲州就持续道:“军中的事情臣不懂,不过眼下臣倒有一事,想要请陛下圣裁。”
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走到萧闵远身前,亲身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你我父子何必言谢,朕晓得此次委曲你了。”
“好!”
“临安乱时粮仓已毁,臣听闻邱鹏程一度强征民粮弥补官仓,乃至民怨沸腾。”
李丰阑穿戴朝服,闻言后脸上也尽是笑意道:“可不是吗,郭阁老向来结实,臣也特别猎奇,郭阁老如果大哭是甚么模样。”
之前临安突反,他也知萧闵远几乎丧命,此时见他涓滴没有怨怼,反而满心感激,永贞帝对他更加对劲了几分。
说话间,萧闵远直接跪在地上,满眼感激恭敬地对着永贞帝道:“儿臣多谢父皇拯救之恩。”
“冯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回父皇,曹佢本欲用陆安,邱州,田奉三地,对临安起合围之势,儿臣与蔡大人、李将军一起,破了临安以后,又接踵收伏陆、邱两地。现在没有了陆安、邱州为樊篱,田奉就是绝地孤城,最迟三日,必能攻破。”
李丰阑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永贞帝将折子扔在结案上,昂首看着萧闵远问道:“眼下田奉情势如何?”
萧闵远降服邱鹏程,大胜曹佢雄师,安定临安兵变。
郭崇真脸上带着些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