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也想晓得,我到底那边获咎了冯转运使,让你如此坏我功德?”

李丰阑手中一僵,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。

郭崇真年逾六十,朝中之事比谁都看的明白。

如果不是你冯蕲州卡了萧闵远索要粮草的折子,萧闵远怎会前去安俞;

李丰阑见冯蕲州三两句话就将他本身撇的干清干净,一口气堵在喉咙口。

他穿戴皇子朝服,墨锦色长袍之上,银丝勾画襟边,劲瘦的身上带着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寒意。

“本王与冯大人素无来往,更无仇怨,冯大人一向秉承明哲保身之意,从不参与朝中争夺,既如此,你为何独独这般针对于我。”

萧闵远闻言怒从心中来,脸上的阴寒崩裂,豁然上前两步怒声道:

李丰阑一哽,眼色沉了几分。

刚才在御书房里,冯蕲州固然没有明说,可也算是拥戴了他,阻了萧闵远的差事。

冯蕲州闻言像是不明以是道:“相爷此话何意?”

“冯大人,你难不成当真觉得,本王何如不得你?”

“陛下方才已经说过,让邬大人和张大人卖力审理此案,严查朝中涉案官员。”

“可殿下也曾差点杀了她。”

冯蕲州倒是直接伸手将他挡在身后,昂首看着萧闵远眼中逼视,蓦的轻笑起来。

李家和四皇子早就已经绑在了一条船上,身为四皇子的外祖,不管是为了李家,还是为了子孙出息,李丰阑必将是要为四皇子策划,费经心机也要让四皇子坐上储君之位。

“伤害她?”

两人转头,就见到不远处的宫墙拐角处,原觉得已经分开的萧闵远竟是徐行行来。

郭崇真一向在不远处看着两人,也模糊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。

如果不是搅了安俞的事情,几乎端了暗卫营,陛下又怎会对萧闵远心生愤怒?

见冯蕲州半点都不担忧的模样,忍不住摇点头道:“我知你心机,你既不肯与党争之事有所牵涉,又何故难堪襄王?那兵库司一事,落入那个手中都与你无关,你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,惹襄王惦记?”

李丰阑肝火冲冲的走了,冯蕲州这才收敛了脸上神采。

郭崇真听着萧闵远的话,心中一惊,赶紧就想上前说和。

冯蕲州在朝中向来独善其身,从不与任何皇子来往过密,他尽忠的只要永贞帝一人。

李丰阑本是涵养极佳的人,但是现在却也被冯蕲州给气得神采发黑。

“下官既不是主审之人,又未曾涉案此中,有甚么需求忧心之处?”

都特么是黑了心的狐狸,装甚么清纯无辜!

他必定是瞎了眼,才会感觉冯蕲州这王八蛋会俄然改了性,成心投奔他们!

“冯大人莫不是忘了襄王,方才冯大人但是阻了襄王功德,襄王又岂会与你善罢甘休?”

“你可知她杀人时有多狠辣,你可又晓得,你那女儿是如何眼都不眨,心如蛇蝎使计害我,让我几乎命丧临安?!”

“相爷谈笑了,朝中诸事全凭陛下做主,再不济另有相爷从旁商讨,下官何德何能,岂能禁止襄王功德。下官不过是个粗浅之人,不通政务,襄王睿智,又怎会无缘无端难堪下官?”

“我若饶他,他本日便会顺杆子挖了坑让我跳下去,今后身上刻着四皇子的名字,一辈子别想脱身。”冯蕲州冷酷道。

“冯蕲州,你觉得冯乔是弱不经风之人,谁都能伤她?”

他李丰阑磨破了嘴皮子,想方设法的将萧闵远和邱鹏程扯在一起,却也抵不过你冯蕲州轻飘飘的安俞二字。

现在陛下正值盛年,还偶然立储,可朝中储君之争却已现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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