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崇真见状吓了一跳。
而他去了奉县以后，就如同被一只大手推攘着，身不由己的顺着那一早就挖好的圈套跳下去。
萧闵远冷哼一声。
“襄王殿下慎言，冯大人之女年幼，长年娇养闺中。老臣曾数次相见，乔儿天真娇憨，不谙世事，她怎会算计于你，这此中是否有甚么曲解？”
沉着而又冷酷……
郭崇真赶紧上前死死抓住冯蕲州的胳膊，急声道：“蕲州，沉着，沉着…”
“郭老，你不必追了。”
冯蕲州想起那天夜里，冯恪守脱手打人之时，冯乔看着那些人的眼神。
为了不让永贞帝起疑，为了不让朝中诸人以为他无能，为了不失帝心，他不得不尽力迎战曹佢，在短短半月时候内，就用尽体例，仓促将战事紧缩聚于田奉之地。
冯蕲州闻言一怔。
郭崇真年逾六十，胡子斑白，天然比不上身强力壮的冯蕲州。
冯蕲州听到萧闵远骂冯乔阴狠暴虐心如蛇蝎，还说要掐死她，顾不得萧闵远刚才所说的那些让人震惊的话语，虎目一瞪，捏着拳头就想上前。
但是…
“蕲州，襄王所言不像有假，卿卿她是否真对襄王脱手，还是你一早就……”
如果当初那事本就是冯蕲州做的局，他不过是冯乔之口，想关键他平叛不成，让他没命归京。
前次冯乔失落，冯蕲州就几乎掀了都城，却不想竟然还跟萧闵远有所干系。
左越查来，冯乔与大房后代莫名其妙的冷淡，如同偶合般的讨要被大房骗走的东西，让刘氏和老夫人生隙。
他几近用尽了力量，死死抱住冯蕲州的胳膊，才险险拦住身后暴怒的冯蕲州。
郭崇实话没说完，前面的话音就在眼角余光见到有侍卫巡查走过来时，生生的咽了归去，可那话里的意义却很明白，就连他也思疑，是不是冯蕲州一早就对萧闵远有了筹算，才会借冯乔之手设局谗谄。
冯蕲州闻言紧抿着嘴唇。
那一夜破庙当中，寥寥数语，冯乔诱他前去奉县，言语之间句句皆是圈套；
这但是宫门前，冯蕲州若真在这里脱手打了襄王，那但是捅破了天了。
“二爷。”
“蕲州…”
一步错，步步错，深陷泥沼，生生将大好局面一手毁掉。
“你的确得父皇恩宠，可这世上从无长盛不衰之事。此次的事情，本王记着你了，我们来日方长！”
一边佯装破敌，别的一边暗中挑起哀鸿暴动，以天灾之乱，听任曹佢坐大。
冯蕲州天然晓得郭崇真的意义。
永贞帝固然脾气多疑，朝政却非常腐败，他毫不会任由南都数万百姓受战祸之苦。
他双眼暗沉，寒声道：“郭老，我晓得你是为我好，可有些事情我能忍，有些事情，我却半步不能让步。”
冯蕲州眼神一晃，腕间带着的手串传来一阵凉意。
“郭老，我的确不欲参与党争之事，但偶然候却身不由己。”
他们当纯臣的，尽忠天子，为的不就是不参与朝争，能保家属安然，可冯蕲州如此跟萧闵远撕破脸皮，万一萧闵远真有那命登上皇位，冯蕲州必会是他第一个要撤除之人。
常日上朝，云生都是驾车等在内里，以免抵触朱紫，本日如何会俄然来这里寻他？
“卿卿于我，重于性命，谁若敢动她一根汗毛，我便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。”
萧闵远早早就算好了统统，可他却独独没有算到，他会碰到冯乔。
他想起冯乔刚回府时，那浑身防备，不让任何人靠近的模样。
郭崇真气得胡子都抖了，指着冯蕲州道：“你，你说你这到是如何回事。你就算不喜襄王，也不必如此和他撕破脸皮，不管如何，他毕竟是皇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