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与你靠近,得知你回京以后你派人来请她才肯回那边去看你,可你倒好,数年未见,你这个三叔给她的礼品,就是狠狠赏了她一巴掌,差点毁了我女儿的面貌?!”
都多大的人了,有事不能好好说,竟然还撸袖子脱手?
冯远肃气得脑门上都快冒烟了,只感觉本身一番美意都被当了驴肝肺,气得口不择言道:“是,你是不怕,可冯家呢,冯家的将来呢?!难怪卿卿那般不知礼数,出口无状,本来都是跟你学的!”
“你说我不讲事理,到底是谁不讲事理?!你带着卿卿搬出府来,可想过人家会如何看我们冯家,现在满朝高低谁不看我们冯家笑话!”
冯远肃听着冯蕲州的话被气得脸都青了,他俄然就想起来那天冯乔被他怒极之下打得红肿不堪的脸颊,另有她冷声冷语说话时的断交,想要辩驳倒是无从提及。
“四姐,二伯和爹爹打斗,爹爹骂二伯,二伯骂爹爹,呜呜……熹儿怕……”
冯乔只来及穿上绣鞋,连手也来不及擦净,就仓促忙忙朝着前院赶去。
“五蜜斯吓得直哭,三夫人和二公子拦不住他们,就让奴婢从速来寻蜜斯畴昔。”
“如果要说不知礼数,我还是你二哥,你现在跟我顶撞,长幼无序,我是不是也该赏你一巴掌,好好教教你甚么叫礼数?”
而冯长祗目睹着冯蕲州起火,那模样竟是一副想要撸袖子打人的模样,也是急了,恐怕两人真的脱手来,正想着要不要拉着他阿谁一根肠子,原是筹办来修好,成果反而三两句话就惹怒了冯蕲州的老爹先走时,门外就俄然传来软糯的声音。
冯蕲州没等冯远肃把话说完,就直接冷酷道:“从我入朝以后,那些背后里恨不得拉我下来,时不时就弹劾的奏疏还少吗,只要陛下不开口,别人背后群情之言与我何干,谁如勇敢在面前给我添堵,我自会让他百口都不安闲!”
身边的小丫环神采红彤彤的,一边追上冯乔的步子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二爷刚回府不久,三爷他们是在门外碰到的二爷,二爷请了三爷他们出去以后,本来还好好的,厥后也不晓得说了些甚么,两边就吵了起来。”
“我晓得你对年老迈嫂不满,对母亲不满,可我只是想让你们搬回府去,又不求其他,回府以后,你们大能够本身关了二房的院门过本身的日子,谁能碰你的宝贝女儿!”
她固然没说话,可眼里的意义倒是明晃晃的。
“你!”
冯远肃也好不到哪儿去,目睹着冯熹扑腾着冯乔哇哇大哭,一张肤色偏暗的老脸上先是涨的通红,紧接着变得乌青,他迁怒的瞪了一旁的宋氏一眼,总感觉自家肉团子给他拖后腿。
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,眼中尽是阴霾之色,冷眼看着冯远肃寒声说道:“你还敢跟我提卿卿,如果不是你,她怎会归去受辱,如果不是你,她底子就不会踏入冯家半步!”
“砰!”
这哪儿是来报歉的,的确就是来寻仇的吧…
刘氏和冯老夫人说着冯蕲州父女的不是时,她每次都只是含笑不语,任由她们说甚么都一概不搭话,现在好不轻易等着冯蕲州回京了,她原是劝着冯远肃来跟二房修好,可如何晓得冯远肃来是来了,开口就让冯蕲州搬回府去,还口口声声说冯乔的不好。
冯蕲州远比冯远肃怒发冲冠的模样要沉着的多,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脸上有些不耐之色,沉着眼冷声道: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既已经从府中搬出来,便不筹算再搬归去,我家卿卿合该自在安闲,凭甚么要委曲着在一方小院里闭门不出,就为了防着他们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