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乔听着丫环说着之前的事情,心中模糊有些猜想,人还没到前厅,远远就听到冯远肃肝火冲冲的声音。
冯蕲州没等冯远肃把话说完,就直接冷酷道:“从我入朝以后,那些背后里恨不得拉我下来,时不时就弹劾的奏疏还少吗,只要陛下不开口,别人背后群情之言与我何干,谁如勇敢在面前给我添堵,我自会让他百口都不安闲!”
“五蜜斯吓得直哭,三夫人和二公子拦不住他们,就让奴婢从速来寻蜜斯畴昔。”
而冯长祗目睹着冯蕲州起火,那模样竟是一副想要撸袖子打人的模样,也是急了,恐怕两人真的脱手来,正想着要不要拉着他阿谁一根肠子,原是筹办来修好,成果反而三两句话就惹怒了冯蕲州的老爹先走时,门外就俄然传来软糯的声音。
冯乔被小肉团子扑在怀里,几乎被扑倒在地上,好不轻易稳住身形,听到冯熹嘴里的话后,神采非常诡异的看着屋中两个都人到中年三十好几的大男人。
冯蕲州远比冯远肃怒发冲冠的模样要沉着的多,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脸上有些不耐之色,沉着眼冷声道: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既已经从府中搬出来,便不筹算再搬归去,我家卿卿合该自在安闲,凭甚么要委曲着在一方小院里闭门不出,就为了防着他们动手?”
“卿卿与你靠近,得知你回京以后你派人来请她才肯回那边去看你,可你倒好,数年未见,你这个三叔给她的礼品,就是狠狠赏了她一巴掌,差点毁了我女儿的面貌?!”
都多大的人了,有事不能好好说,竟然还撸袖子脱手?
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,眼中尽是阴霾之色,冷眼看着冯远肃寒声说道:“你还敢跟我提卿卿,如果不是你,她怎会归去受辱,如果不是你,她底子就不会踏入冯家半步!”
刘氏和冯老夫人说着冯蕲州父女的不是时,她每次都只是含笑不语,任由她们说甚么都一概不搭话,现在好不轻易等着冯蕲州回京了,她原是劝着冯远肃来跟二房修好,可如何晓得冯远肃来是来了,开口就让冯蕲州搬回府去,还口口声声说冯乔的不好。
“那又如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