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乔对宋氏的印象不深,上一世宋氏跟着冯远肃离京的时候她还年幼,记不太清楚事情,而等他们返来再见之时,已经物是人非。
冯远肃听着这话,本就还没消下去的气又一股脑的冒了出来,梗着脖子就想说话。
“熹儿,你不是说想你四姐了吗,快把礼品给你四姐。”
“三婶。”
冯乔:“……”
冯乔倒是不晓得宋氏心中设法,只是扭头走进屋里,走到冯远肃身前朝着福礼后说道:“三叔如何这么大火气,你和三婶可贵过来,有甚么事情好好说便是。管家,快去让人筹办茶水滴心,再叮咛厨房,午间的饭菜多添几道,就说三爷他们要留饭。”
本就是邻近中午之时,厨房里的饭菜早就备着,厥后因得了叮咛,晓得三爷一家要在府里用饭,又增加了些菜色。管事的是个懂看人眼色的,之前二爷和三爷在前厅辩论,想着总不能丢了二爷的面子,以是比及饭菜上桌以后,冯乔就发明桌上的东西比昔日多了很多,连款式上也做得精美了很多。
冯乔这才走到自家老爹身边,轻声叫了声爹爹,谁晓得昔日里一听到她开口便凑上前来的冯蕲州倒是扭过了头,浑身都带着股气。
冯乔又伸手扯了扯冯蕲州的袖子,见他还是不理睬人,她眨眨眼有些莫名以是,抬头看着冯蕲州的脸,却诡异的在他脸上看出了几分委曲来。
冯蕲州淡哼一声,错开没接。
冯乔伸手扯了扯冯蕲州的袖子。
为甚么有种自家老爹在闹别扭的感受?
当时候她毁了面貌,宋氏对她谈不上吵嘴,有好吃好用的,宋氏会记取让冯长祗给她送一份过来,但平日里两人却极少见面,反倒还不如常常肃着一张脸,看起来极难靠近的冯远肃见很多。
冯蕲州本来还气自家闺女一出去就先护着冯远肃,留饭不说还特地给冯熹点了龙眼四喜丸子,此时被她瞅了半晌,顿时绷不住脸败下阵来,酸溜溜的道:“冯侍郎现在是朝中的红人,咱府里的饭哪能入他的眼。”
冯乔扬眉娇软一笑,脸上还模糊能看得见几丝红痕。
冯乔伸手拉着冯蕲州的胳膊,将他拽到一旁坐下以后,将下人奉上来的茶水端了杯给冯蕲州,糯声道:“爹爹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