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滚回洞府,去炼心崖下闭关,没有半年,莫要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这清宁真人初至之时,面含清风,衣冠儒雅,言谈举止故作风雅,很有股高雅贤士之风,未曾想因妒而失风采,因怒而生歹意。
他哪会想到焱芸真人俄然发难,且部下毫不包涵,不及防备加上底子未曾想到这仙子竟觉悟了天异灵脉,顿时便吃了大亏。
却不知化作骷髅之体,能在这焱芸真人部下过个几招。
清宁真人此时,模样极其狼狈。
若要获得那巨花的莲子绝非易事,这清宁老贼心揣虎蛇,张口便要五枚莲子,甚是胃口大的很。
灼目光彩中,浑厚灵气有似惊涛骇浪般澎湃彭湃。
“小子,你咋跑这儿来了?”老槐头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冲着丁小磊招了招手“来来来,站着累不累,坐下坐下。”
“大,大师兄。”
“小宁子,焱芸这妮子脾气是爆了点。”老槐头不知从那边摸出根藤条来,顺手一甩,见风便长,抽在清宁真人脸上,扯出道血痕来“可你瞧瞧,你说的是何混帐话,莫说你现在尊为真人,还兼了个法律堂长老,便是你冲破至金丹境,做了劳什子峰主,我也照抽无误。”
少年心中疑窦暗生。
老槐头敛起笑意,没好气的呵叱道。
未曾想,这瞧似不食人间炊火的仙子动起怒来,大有裹挟雷霆天火之威、劈斩盘石巨山之势。
“滚。”
清宁老道森然一笑,满口白齿外露,若虎兽獠牙。
“去,坐右边去。”
听得提及佛蕊鬼莲,清宁老道眼角突然一跳,随即化作副无事人般,风轻云淡。
果不出其然,清宁老道的涛涛怒焰尽数洒在这几位对劲弟子身上。
“贼子,当死。”
“留着脸上疤痕,你名誉啊?”老槐头叹了口气,话语温和了很多“坐吧,你这小子,大小便恶劣,长大了还是这副德行,如何是好啊。”
闻听玉槐真人这般言说,清宁老道如释重负,从速一抹脸颊,规复了副白净如雪的脸庞,随即朝着丁小磊那位置便行去。
少年心念转动,这老槐头既是敢打下包票,定有巧取莲子的体例。
少年心道,这老槐头为保住本身,也是下了苦心。
难不成此中另有故事?
归元七子,竭力从地上爬起,忍着剧痛,行进屋内。
丁小磊心中一寒,杀意大甚。
面对清宁老道的报歉,焱芸真人冰脸回了个滚字,难堪的他只得摊着双手,冲着老槐头嘲笑。
既已获咎,干脆便硬气到底,不睬不睬。
“且慢,另有一言,不得不提,此子还是带罪之身,若不严加把守,如果跑了这厮,怕是要惹来外人非议,说我法律堂办事不力。”那老贼眸子骨碌转动,却不知心中打的多么主张“先前,我已放下话来,我那七个不成器的门徒得禁足半年,这些光阴还得请大师兄多加把守这厮,待半年后,我自当调派两个弟子,与其同去鬼棺谷取那佛蕊鬼莲的莲子。”
师尊斥骂,哪敢有半丝怠慢,唯唯诺诺退至天井,各取灵宝法器,自冲云霄而去。
老槐头端坐堂上左手首坐,自是理所该当;焱芸真人作为赤雷苑的仆人,坐于堂上右手次座,也是毫无争议;作为同是筑基境修为的清宁老道,当仁不让的应坐堂下左手第一把交椅。
那老槐头也总算是抽累了。
说来也怪,那清宁老道别说抵挡了,便是连躲闪都不敢。
那满面蜿蜒虬结的疤痕,在挤出的笑容差遣下,固结在了一起,瞧着便令人头皮发麻。
相由心生,清宁真人数十年清修总归难挡滚滚烈焰般的妒火,本来白净干净的脸颊,扭曲变形,狰狞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