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一肚子疑问,肖正平拉开了门闩。
不过,大伯还说,有些人会私底下卖给别人,毕竟这也是烟,没有老烟那样呛人,也没有卷烟那么贵,是那些不兴烟的地区的烟民最实惠的挑选。
“好嘞。对了,二伯,我哥咋样了?让他跟着大伯学编筐的,他学了没?”
炎婆娘为人豪放,敢作敢当,正因为如此,他的脾气比较火爆,打斗打斗那都是家常便饭,不过肖正平还没见炎婆娘被揍得这么惨过。
“哎呀,不是,你看你白日要挣钱,早晨还得本身做饭洗衣服,那多累啊!要不~~要不~~哥,你给我找个嫂子吧!”
肖正平伸手戳了戳炎婆娘脸上的一块淤青,问道:“又跟谁打了?”
“凤儿姐,”肖正平不晓得该如何称呼,心想秀叶称呼凤儿姐,并且马文凤的年纪又比本身大,就干脆跟秀叶一样称呼“凤儿姐”,“再过两个月秀叶就得来乡里上学了,我们家没大人,我还得给她挣学费,到时候您操心,帮着照顾照顾。”
接下来的一整天,兄妹二人都在大伯家里,秀叶帮嫂子做饭带娃,肖正平则帮着大伯二伯打烟捆,吃晚餐的时候一筹议,申明天秀叶不上课,又刚好逢集,干脆一家人都去卖烟,趁便逛逛大集。
这算是秀叶头回找本身要钱,固然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,肖正平顿时有一种做家长的感受。
“还能是谁,牌桌上的呗,输了钱发脾气,对方喊了几小我,我跟他就俩人,幸亏我跑得快,要不然~~”
肖正平挥了挥手,表示张狗子闭嘴,“行了,打斗就打斗,你俩找我干吗?报仇啊?”
“大伯,不瞒你说,这两天我就一向在揣摩,如果我自个儿收山货,烤干了往外卖,那不是赚得更多吗?并且啊,如果我在我们大队收,乡亲们不消大老远跑去乡里卖,必定很多人都情愿干,到时候我赢利了大师也跟着赢利,那不是一件大功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