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您先坐,我给您倒杯茶。”
“成!”
“奶奶您来的巧,我们现在过年打五折,染发带洗剪吹两百块。”
抬脚往大卖场去了,刘爱国要疯,赶紧跟畴昔,“干啥干啥,这又要费钱!”
林晚照跟着办事员去看鞋,刘爱国在她耳边嘀咕,“这就够够的了!我另有你给我做的新棉鞋没穿哪!”
林晚照对镜抚弄着新剪的发梢,人年青时,头发都有力量,发梢硬挺扎手。看着身上旧袄,林晚照解下脖子里的头巾,悄悄的理了理衣领。衣裳穿久了,棉布磨出毛边。给老头子上高低下买了两身新,也没听到他一句“你也买件新的”。
“一箱是多少。”
固然炸毛鸡厥后讲是给老年人的特价,林晚照也只随便听听,她按亮新手机给老头子打电话。
明天太阳真好,不过有风,林晚照把头巾重新系起来。银行里头太热了,系不住头巾,到户外还是要谨慎些,冻着不划算。
“不加,都包含在里头了。”
堵嘴
待日头升起来,到了银行上班时候,林晚照去银行存钱。
“行,都听奶奶的。”小工笑眯眯的承诺着。
“我这棉袄挺好,不消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