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!”江水源耸耸肩,看来这个即兴演出的机遇既是达成合约的嘉奖之一,也是《耕耘》杂志推出本身的序幕演出,底子没法回绝。
江水源对这个有设法的妹子顿时寂然起敬。她的文笔或许稚嫩,她的构思或许低劣,乃至于在眼下的作文大赛中没法出彩,但有设法的人不会一向藏匿在蓬蒿和灰尘中。江水源想起前几天郭四明曾给过本身一张名片,当下找了出来递给岳文静:“这是郭四明的名片。上面有他的联络体例。如果你下午没碰到他的话,投稿能够直接发到他的电子邮箱里,信赖他会看到的!”
岳文静红着脸解释道:“我是想看看下午的时候有没有机遇……当然,我晓得本身一等奖必定没戏。名牌大学是绝对不会要我这类渣渣的,乃至能不能得二等奖都是疑问,可我传闻郭四明筹算创办一本新杂志,现在正要招募写手,就想尝尝有没有能够给他们写稿子。如何说来沪上一趟,总要尽能够给本身争夺个机遇吧?”
起首是杂志社社长毋齐飞致辞,感激天下五万多名参赛者的热忱参与,以及在场两百多名复赛者不远千里万里的来到沪上参赛,并密意回想起以往历届获奖者所获得光辉成绩。很多初度参赛者听得津津有味,曹端、岳文静和江水源却面面相觑:这不就是那天用饭时他在桌上说的那些么?
毋齐飞乜了江水源一眼:“江同窗,要不要到我办公室坐坐,歇息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