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奇满脸猜疑,“豫章之兵,甲于扬州,柴桑县兵便稀有千之众,朱太守既统军三万,为何止步不前?”
“嗯。”
刘奇几次思虑几番,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一向沉默寡言的步鸷。
“曼才可率鄱阳之兵径直北上,驰援柴桑,一起不必高歌大进,只需打出灯号,让城中兵将晓得,鄱阳援兵已至,朱太守麾下雄师,就在厥后便可。”
当周泰下船之际,刘奇已经带着身后亲卫上前。
刘奇可不想因为这件小事,为这两人背上骂名。
“少将军高瞻远瞩,某,不如也。”
“哈哈……幼平,我想煞你也。”
“曼才过分自谦,上阵杀敌,你不如我,倘若兴国安邦,我却拍马莫及。”
严畯微微一愣,“少将军莫不想先退较弱一起兵马?”
途中,雄师正要渡河,却见河中下流,俄然驶来大队船只。
“朱太守安在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哈哈,来曼才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主公,此番前来,倒是听闻主公已是率军在那鄱阳城外大败袁将李丰,此行北上,主公但是为彭泽得救?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刘奇面露忧色,他目光一一看过那些跟在他们身后的水贼,每一个都是五大三粗,身材魁伟的男人,略加练习军阵,便可成百战悍卒。
“主公,某周泰来也。”当船只靠近,周泰那粗暴的大嗓门便隔河响起。
合法刘奇命令谨慎防备之际,却已经看到船上呈现两道魁伟的身影,此中一人,鲜明便是那日和曲阿鏖战两场的周泰。
“非也,彭烨所部兵马,会聚鄱阳水贼,此行北来之际,本将军沿水路过鄱阳,曾与湖中水贼比武,鄱阳水贼,乃至山越之兵,都非常悍勇,朱太守麾下三万部众,短时候内,只怕难以取胜。”
刘奇双眉微皱,“如此以来,你二人岂不是会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?”人在江湖飘,讲究的都是一个义字,汉初的游侠和这江南的水贼山越都是一样,没有信义,在这些处所,底子就没法保存。
刘奇双眉舒展,“如此说来,现在豫章还是两线垂危?”
“只是,少将军,这城内兵马齐出,倘若……”
刘奇沉吟半晌,“如此,那我等便先去击破彭烨所部兵马。”
“还请主公答应我二人前去贼匪军中策应。”
蒋钦和周泰互换了一个眼神,倒是蒋钦笑道,“那鄱阳贼帅彭烨,与我二人了解,其麾下头子,也大多是我二人旧识,主公,不若我二人主动登门投奔,里应外合之下,可顺势大破贼军。”
“半月前太守大性命令调集郡内兵马,今已率军三万,陈兵彭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