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周泰得令以后,带着百余名流卒带着十几条快船等待在林边,并且派出标兵登陆,而车船大队,则是缓缓驶入江心,朝着对岸驶去。
“倘若此时,吕布复兴兵器,又如何?”鲁肃笑着问道。
听到这里,孙策满头雾水,“既然吕布成心如此,吾等为何非要插上一脚,引来祸端?”
“袁术苦于与吕布交兵,岂能有暇顾及吾等?”
“子敬也这般劝我?”孙策双眉微皱,“吾现在如果遣信前去,怕是袁公路会当即起火,轻则削吾官职,夺吾兵权,重则马上出兵来取吾历阳。”
“其女罹难于九江境内,现在九江在袁公路治下,将军觉得,若不为陈纪,又为何人?”
“吾料,袁术称帝以后,吕布必然悔婚,此人虽勇武无谋,但麾下陈宫却非是无能之辈,袁术篡汉自主,天下人共讨之,他吕布本就是东躲西藏,申明狼籍之人,又岂敢与袁公路再联婚缔盟。”鲁肃笑着抬手一辑,“主公,还请早做定夺,如果晚矣,怕是吕奉先,已命轻骑追回其女车驾,擒拿了韩胤。”
鲁肃抬脚来到帐中,“主公,此事易尔。”
“计将安出?”孙策面色一喜,孔殷问道。
“喏。”很快,魏续和宋宪便在城外大营点齐一千并州铁骑,这些都是吕布从九原带来的老卒,经历了董卓之乱,兖州之战,小沛之战,都是疆场老卒,一人双马,脚程极快,一夜几百里地,轻而易举。
吕范苦笑一声,当即再次抬手,“当迟延奉诏,去信相劝袁术,莫要称帝。”
“即便如此,曹操南下之兵并未几,根底尚在兖州,且新的豫州一部,另有良将能臣镇守,袁术麾下,大多酒囊饭袋之辈,如何能敌?”
“曹操刚逢大败于宛城,做那窃人寡婶,强纳欺辱之举,损兵折将以外,便是大将典韦与其子侄亦遭遇此难,如何不足力与袁术交兵?”
“嘭”他回身以后,一手拍在岸上,“笨拙,笨拙至极,枉他袁公路还是四世三公以后,竟敢篡汉自主,明天子尚在,各地诸侯皆朝许县天子而不敢有违,他袁公路,当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鲁肃当即大笑,“吾等乃是袁公路帐下之臣,吕布若攻吾等,吾等便向袁公路求援。”
吕范正待开口,却见帐内又有一人出声,“主公去手札,是为小我忠义,是为汉臣之本,亦是袁术帐下将校职守,如果不去,天下人眼中,便视吾等与此乱臣贼子为一丘之貉,此信,必去也。”
“若袁胤被擒,吕布为表汉臣忠心,必然遣使将其送往许县,袁术起兵讨伐吕布,若败,则可退回九江,吕布必不会追击,如果吕布之女身故,吕布必杀袁胤泄愤,到时,两家结上死仇,必然会于九江、广陵之地交兵,到时,一场大乱,豫州曹孟德,必然会顺势南下,收取陈国,到时,便是主公可趁之机。”
“主公,今吾等居住袁公路帐下,世人皆觉得吾等为袁术之将,如果不奉诏,唯有反之。”吕范拱手一拜道。
闻言,孙策这才作罢。
同一时候,借着夜色,将船停在北岸树林边沿的刘奇,接到了来自秣陵的快马传报。
远鄙人郅,听得陈宫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以后,吕布面色阴晴不定,沉吟了好久,终究叹了口气,“也罢,传令魏续、宋宪,马上率一千铁骑,追回吾儿。”
寄人篱下,兵少赋税也不充盈的滋味,孙策这段日子深有体味。
“陈纪为袁术亲信,他如何肯信?”孙策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