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鄙人郅,听得陈宫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以后,吕布面色阴晴不定,沉吟了好久,终究叹了口气,“也罢,传令魏续、宋宪,马上率一千铁骑,追回吾儿。”
寄人篱下,兵少赋税也不充盈的滋味,孙策这段日子深有体味。
“主公,今吾等居住袁公路帐下,世人皆觉得吾等为袁术之将,如果不奉诏,唯有反之。”吕范拱手一拜道。
“喏。”周泰得令以后,带着百余名流卒带着十几条快船等待在林边,并且派出标兵登陆,而车船大队,则是缓缓驶入江心,朝着对岸驶去。
“袁术苦于与吕布交兵,岂能有暇顾及吾等?”
“若袁胤被擒,吕布为表汉臣忠心,必然遣使将其送往许县,袁术起兵讨伐吕布,若败,则可退回九江,吕布必不会追击,如果吕布之女身故,吕布必杀袁胤泄愤,到时,两家结上死仇,必然会于九江、广陵之地交兵,到时,一场大乱,豫州曹孟德,必然会顺势南下,收取陈国,到时,便是主公可趁之机。”
“曹操刚逢大败于宛城,做那窃人寡婶,强纳欺辱之举,损兵折将以外,便是大将典韦与其子侄亦遭遇此难,如何不足力与袁术交兵?”
“君侯不必起火,此庸碌小人,自取灭亡尔。”目睹劝谏胜利,陈宫那略显怠倦的脸上也是挤出几分久违的笑容。
听到这里,孙策满头雾水,“既然吕布成心如此,吾等为何非要插上一脚,引来祸端?”
“如果袁术战而不堪,曹操杀来,吾岂不是会与曹军接战?”孙策一手摸着下巴道。
同一时候,借着夜色,将船停在北岸树林边沿的刘奇,接到了来自秣陵的快马传报。
“谎报江东海军来犯,历阳岌岌可危便可。”
“嘭”他回身以后,一手拍在岸上,“笨拙,笨拙至极,枉他袁公路还是四世三公以后,竟敢篡汉自主,明天子尚在,各地诸侯皆朝许县天子而不敢有违,他袁公路,当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孙策听得如有所思,“若袁术以吾等为讨伐吕布前锋,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子衡不必试吾,直言无罪。”孙策那里不知吕范心中所想,若非渡江攻刘繇而兵败秣陵,他也不会再回袁术帐下忍耐此人欺辱。
“此时已经晚矣。”孙策微微点头,信上商定的称帝时候已颠末端,本身未曾前去寿春朝拜,袁术心中必有怨气,如果再去手札劝止,木已成舟,怕是袁术会马上愤怒。
闻言,孙策这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