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何拂袖,“吴郡诸县,唯有吴县和娄县是上县,且此地常被贼寇攻打,老弱士卒,大多都以成为辅兵、民夫。”
孙邵笑了笑,看来,自家这位主公,还不甚体味少将军,他腹内裹稿,张嘴正待欣喜,门外,传来了一阵短促的脚步声。
“哦?”刘繇面前一亮,大手一伸,“快些将战报呈上来。”
孟何对此早有筹办,顺手一招,“刘县尉,且奉告子义将军,城中兵马东西。”
“只余下百人守城吗?”孟何面色一变,“娄县背景临海,四周多有山越海贼,将军千万不成……”
刘繇微微一愣,“为何?”
“咔咔咔……”再城门再次大开之时,大队兵卒已经迈步走出,他们士气降落,将手中的兵刃集合放到一处,退到一旁。
孙邵顺手取结案上的毛巾,擦拭几下嘴角,行动不快不慢,饶是让刘繇等得有些不耐。
“满是精干?”太史慈面前一亮,“我昨夜取了无锡,破敌上千,俘虏数百,此中过半老弱,没想到此地却满是精干。”
刘繇叹了口气,“长绪,此番吾儿南下,汝觉得胜负如何?”
“折损近百,便夜袭夺城,少将军麾下所部兵马不过两千余众,竟然还敢分兵……”孙邵目光一扫战报,便发明了此中的关头。
“太史子义,征讨黄巾军之时,便有勇名,纵观吴中诸县,无锡、由拳等县,将兵不过千人,只需他率众数百,城前一喝,便可取之,陈瑀非是无能之辈,也正因如此,如果太史子义接连取胜,主公觉得,他会如何?”
“长绪先生,可有何不对之处?”刘繇孔殷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
摆布对视一眼,右边内侍迈步走下堂内,很快便将竹简接过,送到刘繇手中。
“吾儿尚且年幼,倒是……”刘繇抱怨地看了一眼孙邵,自家孩儿不过十六,能知人善用,已经让他老怀大慰了,如果弱冠之年便能面面俱到,那岂不是贤人?
“老朽有眼无珠,竟然不识子义将军劈面,还请恕罪。”老县令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朝着太史慈恭敬一拜。
刘繇笑着指了指孙邵,他这位老朋友,就是喜好半答半文。
随后,他打量一眼四周,“将军此来,所带兵马,竟然只要三百余骑?”
“为将者,上兵伐谋,胆魄摄人。”孟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刺史大人乃是天子亲命,亦为汉室宗亲,现在举兵讨贼,谁敢不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