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略微踌躇,但这些日子以来,她也都没有到院子外走动,心有神驰,但是,前不久,府内的下人已经传来少将军刘奇的婚讯,隔着不远处那座小院里,住着的,可就是刘奇的未婚妻呢。
“刺史府亦会改建,与侯府相连,约摸着会扩建十几个套院,内宅和外宅的殿落会分开,这后花圃,也会多些景色。”
“欲往那边?”蔡琰心动,但她现在,倒是不好和刘奇来往过密,如果直接到他小院里,怕是会引来很多闲言风语。
“世弟愿来,昭姬岂敢见怪。”蔡琰面色很淡定,她小脸天然粉红,精美而苗条的十指在日光下,白里透红,如同天然砥砺的玉石。
“五言,绝句吗?”蔡琰眼中有着流光转动,嘴角微微勾画几分,身子朝下微微一压,“昭姬受教了。”
蔡琰目光微动,却并未说话,这两句倒是适意很浅,不过风格倒也韵量了几分,且看下句如何。
“既是世弟要求,琰,愿以文会友。”蔡琰眼中闪现几分滑头,她也想到了几分遁词。
“这花圃中的景色,也可从徐州、扬州各地移一些过来,再有,便是分家之事,父亲刺史府后院兴建以后,将会和后宅的花圃分开些,到时,女兄也能够多出来走动一二。”
“秣陵城墙会朝四周扩建,明天子成心东归洛阳,然洛阳城已被焚毁,天子不成居无定所,吾父成心,在此扩建的地区兴建一座宫殿,为天子别居。”
两人在园内池边驻脚,刘奇指着湖中缓缓游动的鱼儿,“吾欲让池子环抱全部花圃,这四周芳草,也须得常有池水灌溉,方才气够茁壮生长。”
“女兄莫要曲解,倒是在后院要改建了,花圃有些窜改,刘奇想听听女兄的观点,刘奇久居江东,洛阳、长安的风格倒是不甚体味。”
“女兄莫要如此,文学一道,吾需向女兄就教者甚广,久闻蔡大师负重藏书万卷,不知女兄可记得?”
“女子不敢居功,反倒是少将军知人善用,广开言路,江东六项,府中不管文武主子,尽皆奖饰,实乃惊世大才。”蔡琰也忍不住夸了一句刘奇。
次日晌午过后,蔡琰正在院子里憩息,不知不觉中,也让侍女送来了本身爱好的琴。
“别的,吾亦把握一竖笛之法,昨日夜里,谱了一曲,不知女兄可愿与我同往一观?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步入亭中。
两人相对落座石桌劈面,蔡琰一手捂嘴轻笑,“哪有万卷,不过,四五千卷,倒是有的。”
他回眸见蔡琰暴露几分聆听的神采,当即一手放在身前,一手背在身后,脚步在原地小步挪动,韵量了几分吟道: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单独开。”
蔡琰晓得淮阴步氏的出身,固然是式微士族,但阿谁身材妙曼的女子,她也见过,知书达理,文文弱弱的模样,倒是一个很好的可儿儿。
刘奇指了指墙边角落上的一株寒梅,“梅树边被骗写吾去岁寒月所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