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一江东雄主,天然赛过人间懦夫。
“刘校尉此来,所谓何事?”徐晃坐在案边,直接发问道。
“公明傍晚率军入营,见我这营中新军如何?”
“徐晃拜见安东将军。”徐晃躬身一拜,却见刘奇直接拉了他的手臂,将他带入营帐,“公明呐,吾与你一见仍旧,此番半夜相邀,如果冲犯之处,可莫要见怪。”
“为何?”刘奇不恼,持续含笑发问。
徐晃双眉微皱,当即堕入沉默。
他踌躇半晌,取了外衫披在身上,“让他出去吧。”
“公明,你乃兴义将军部将,听闻,陛下意欲东归之时,亦是你出言相劝兴义将军,方才让他转意转意,护送天子东归。”
刘五笑道:“少将军有言,将军乃是忠勇之人,断不会背弃大汉皇室,当可直言无妨。”
刘奇微微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将军无需如此,那杨奉虽对将军有汲引之恩,但却吾主君之仁义,然大汉天下正值危急存亡之秋,将军另有一身勇武,莫非当真甘心做那旗下数百人统帅?”
“报……少将军,骑都尉徐晃已至营外。”中军大帐,刘奇单独斟饮,俄然听到汇报,面色一喜,当即起家走出帐门,一眼,便是看到了徒步前来的徐晃。
“将军,可已安息?”门外的亲卫,俄然开口小声扣问道。
徐晃面色一阵庞大,有些安慰,又不知该从何提及。
“未曾,何事?”徐晃微微皱眉,当即传好了靴子,迈步走向帐门。
如此,方能在月余有此良效。
“然此番天子东归,身边兵卒未几,赋税更是近月便要告竭,太仆年老尚且情愿南下,吾只能率军庇护太仆安然至此。”
“如此,那便有劳刘校尉头前带路吧。”
“饶是吾家少将军在旁外新营中军大帐中相邀将军夜下同饮,不知将军可愿往之?”
“不知公明为何情愿渡江北来江东?”刘奇再问。
“不知少将军相邀吾前来,可有要事?”徐晃落座以后,内心还是忐忑,忍不住率先发问。
刘奇微微一笑,“那此番,公明护送天子使臣北来江东,但是本身请命?”
“此乃兴义将军忠义矣,非是公明之功。”徐晃当即答道。
“明日吾便向太仆明言,留将军于江东练习兵卒,镇守别宫,倘若他日陛下渡江北来,便由将军麾下虎卫营夜宿宫墙,镇守表里。”
“江东新定,百废待兴,吾以屯田养兵,数年以内,可募兵马十余万众,但能养之兵,却独一八九万,除却弹压山越、贼寇之兵,可变更者,不过四五万。”
“喏。”
“吾在长安时,便听闻江东有一文武双全的少年将军,数月间,便连败诸路诸侯,安定江东四郡,乃大汉隽才,早已神交已久。”
徐晃站在原地,因这一番话,面色潮红不已,他踌躇半晌,躬身扶起刘奇,在刘奇的惊
两人一前一后,偷偷溜出了营门,未几时,便来到了中间的万人大营。